吴小泪又落下来：“苦命的爹爹，他这十几年虽然成天躲在屋不肯见人，可心还存着要考士的念。只不过，不肯去见人罢了。现在，他虽然在通政司到正七品的朝廷命官，可妾依稀听爹爹说过。他因为不是正经，经常被上司和同僚们耻笑，有抬不起来的样。爹爹心苦啊！”吴老二嘴：“爹爹也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士的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现在也是官，有夫你在后面撑着，将来保不住要升上一升，又何必去参加闱，多此一举。”

苏木：“关心则，关心则。也好，我这就几题目应付应付，看能不能再次叫老先生清醒过来。”

苏木忙安：“吴小，老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

正在这个时候，屏风后面传来吴小的哭声：“也许以后都醒不过来了。”

么？”苏木一惊，忙问。

他哼了一声，埋怨苏木：“夫，不是我说你。爹爹本就是个糊涂人。他要题目，你随便给他几就是了。反正，就是将他哄上一哄而已。”

吴小还在哭：“乔，你究竟跟父亲说什么了。听长随说，爹爹回家之前，特意在皇城城门等你，又说了许多话。等他一回家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还不住念叨着你的名字。”

吴老二本是一个在街上长大的泼，立即喊：“你来说话，夫又不是外人，你迟早是要嫁给他的。家里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早些来商量个法的好。”

就大约地将老先生为什么失了心窍，已经自己为了救他，骗他说提前知考试题目一事，从到尾说了一遍。

苏木：“这个…不足为人。”

吴老二一瞪：“夫，爹爹回家之前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苏木一窒，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才好。这事说到底，是自己的不对，不该用谎言骗老先生。可如果当时不假称提前知试题，老先生也不用等到回家，在通政司里先就疯了

老二一顿脚：“夫，都不是外人，又有什么不好说的。”

吴小：“老二你说什么呢，士可是爹爹的毕生愿望啊！”被一声呵斥，吴老二不以为然：“什么呀，不就是个士而已，什么大不了的。我朝开国时的刘伯温、李善长是士吗，常遇、徐达是士吗？”

老二嘿嘿一笑：“夫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反变笨了。”

“恩。”屏风后面，吴小应了一声，这才红着睛走了来。

苏木没办法，只得苦恼地低声：“这事是我的不对，其实，老先生先前在通政司里就痴过一阵。”

苏木见她一双睛都哭了，心难受：“吴小，这事都怪苏木。”

苏木一拍额：“是啊，我也是太不知变通了，反正不过是几题目，不考场，谁知是真是假。随便几题目给他就是了。”

吴小也哭：“乔，爹爹都这样了，究竟是怎么了？”

一福：“妾见过苏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