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教授这发了这一通脾气，自然是惊动了年小和丫鬟，谢自然是走老了江湖的，五最为锐，就发现有两个女的脑袋在窗外晃动，不用猜，就知是谁。

谢自然一惊，她怎么来这里了，难不成囡囡也来了。

现在官，如果没有权势关系，要想升迁，就得拿钱去打。

然后，又是一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年纪不小：“小，小，姑，你跑这里来什么，快回家去。”

大明朝开国一百多年，上品无寒门的迹象越发地明显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年教授松了一气，面上难得地一丝笑容。

谢自然心无奈，他本打算等到考试前才去西安的。商号里那么多事务，没个十天半月工夫理不完。

年教授越说越激动，声音逐渐地起来，最后，狠狠地一排茶几。

谢自然心有是一动：难年小真得对我谢自然有意？

说了半天话，又绕回来了。

“你现在衣无忧，却不可图一时痛快，还是读书官要。生意，倒是可想停下来。”

果然，囡囡那清脆的声音传来：“谢秀才，谢秀才你在里面吗？听说你已经回来了，可打听到我爹娘的消息？”

想这话让年教授非常不快，哼了一声，正：“什么事务，你家就你一人，上无堂需要奉养，下无妻儿，赤条条了无牵挂。不就是想着你商号里的生意而已，一个读书人，不读圣贤章，满都是铜臭，成何统？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你就算在有钱，右如何，难不成你好好的读书还去下贱的商贾？”

可谢自然却是不以为然，经商有什么不好，人谁会嫌自己钱多。别说自己现在不是官，就算将来了官，官场之上，也需要用钱。没钱，一样行不通。

就打岔，问：“教授，往届秋闱不是在八月吗，怎么今年却安排在九月初？”

“哦，原来如此，学生受教了。”谢自然恍然大悟。

他忙摇了摇脑袋，将这个念抛之脑后。

当然，这话谢自然自然不会同老夫说的，这个理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

老夫话的意思，谢自然如何听不来。不外是，你现在有钱读书了，也不用再生意。一心考试就是，科举才是正途，再这么行商下去，就连他这个老师也是面上无光。

“不过，这考试时间定在八月却只针对关内各省。像陕西、辽东这样的地方，因为有边患，加之地域广大。像陕西，一个天的考生六月间从当地发来省城，路上就要走上一月，还有什么时间温习功课。所以，如果主考官觉得有必要，可以实现奏上朝廷，延后半月。所以，今天陕西乡试定在九月初一，也不奇怪。”

这人的声音却甚是耳熟，谢自然突然记起，说话沙哑这人正是一个半月前自己刚请回家里照顾囡囡的一个远房亲戚，也姓谢，平日里家里人都叫她谢婆。

只得郁闷地回答：“回先生的话，学生准备十日后就去西安。”

痛心疾首：“是，老夫知你以前吃过许多苦，若不是经商，也没办法读书上。可你现在也算是良田百亩，没事就在街上撒钱，阔得。一个读书人，当内敛蓄，温谦虚，看你如今这模样，还像个士吗？”

“君服，你读书四年就能拿到秀才功名，虽然说你早年也读过多年私塾，可上科场也就这几年的事情。老夫教授了这么多年学生，也就你一人可堪造就。对于你在今年乡试拿到举人功名，老夫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凡事无绝对，还是早些去西安，温习功课要。你这人生脱，是可不安分的人，老朽就怕你静不下心来读书，误了前程。你今天给老夫一个准信，什么时候能够去西安？”

罪过罪过，那可是恩师的女儿，谢自然可不能非分之想。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外面响起年家丫鬟的叫声：“喂，你什么人，怎么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读书要钱，官也要钱。

听到谢自然问，年教授这才停住教训，回答说：“没错，照我朝科举制度，乡试在每省的省城举行，每三年举行一次，考期在、午、卯、酉年的秋八月，又称秋闱，为正科。遇新君登极、寿诞、庆典，加科为恩科。届时，朝廷选派主考官，试《四书》、《五经》、策问、八时等，各朝所试科目有所不同。考者称为举人，考三场，每场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