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乙叹了气：“青帝陛下真是不错。”

扶苍在她脑门儿上一敲：“要叫父亲。”

玄乙坐在他边，用手去拨蔚蓝的池，手冰寒，她想了想才问：“为什么她要渡百世回劫？”

公主傲慢地扭看风景：“烛氏怎么会疼。”

然后，他了一个梦。

还是老样。他去她发上的落叶，一路行的不快不慢，及至到了山，却见正中竟有一座天然的白玉池，似树叶的形状，池内积蔚蓝，云雾缭绕中显得十分明艳。

作死和甜言语，龙公主两大绝招。

盘山小近在前，龙公主似乎走不快，慢悠悠地晃在后，以前不这样，想必不舒服，她总也不说，装着没事一样。

他低下，龙公主也正乖巧地睡在他怀中，长发铺开，双手搭在前，聚窟洲天将晚，霞光万里，都凝聚在她翘起的睫尖上。

寂静中，扶苍仿佛听见了青帝院里那些参天大树叶片的飒飒声，像在下着细雨一般。

梦里青帝绿山如诗如画，晶般的澄江湖畔忽然多了一小小的影在独自玩耍，他不禁朝他走过去，那小小的影便张开手快地朝他扑来，他立即抱住。

万籁俱寂。

“来。”扶苍将她打横抱起，先前泛滥的懊恼与悔意，以及无数歉意又回来了“抱歉，疼你了罢。”

扶苍摸了摸她的长发，她剔透饱满的面颊看着几乎比山的云雾还要白上三分，即便上随意着自己的外衣，依旧是媚横生，清艳袅娜，也可能他就是喜看她穿自己的衣裳。

行了一阵，就没见几个天神来这里玩。

她躺下去，缩在他怀中，手里又开始白雪，他索也躺下去，支着下看她把白雪成各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他竟慢慢睡着了。

她笑着抱住他的胳膊，歪着脑袋仰看他：“嗯，两个青帝陛下都不错。”

青衣摆铺开在池边，扶苍盘坐在纤尘不染的白玉台上，：“在我六千岁时，母亲渡百世回劫未成，我曾独自前来聚窟洲想取反生香，不过后来才知晓，那只能令凡人起死回生。”

“咦，这里不错。”玄乙挣开他，走去池边看了看，站在崖边眺望远青翠与海天一的织“你来过这里吗？”

扶苍温言：“母亲虽然真心我与父亲，但也有她自己的追求，父亲应当非常欣赏她这一。也正因此，无论她成不成，父亲都会庇护到底。”

扶苍睁开，灵梦残余的气息犹在，他心中竟有一前所未有的极平安喜乐的觉。

大婚后的第六十年，灵梦降临。是他的灵梦，意味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将是华胥氏血脉。

百世回劫成功，本不灭，一如白泽帝君，年岁久长，几乎与天同寿，若非意志极为定者，这非但不是什么成就，反倒是个折磨。

他却抱她，将脸埋在她长发中。过了许久，他低声：“我方才有灵梦降临。”

“这里来。”扶苍轻轻拉了拉她。

他好像认识路似的，她难免有惊讶。

扶苍俯下，将玄乙面上的长发拨开，细细去吻她红的面颊和密的睫。她迷惘地睁开，随即地去推他，犹带疲倦地咕哝：“…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