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觉得有趣，都笑起来。是啊，这女真人经常掳走汉人，捉去当作仆，放地，我们也可以让他们尝尝这滋味。

苏翎，笑着说：“我知。”

苏翎说：“那努尔哈赤，常年征战，收服女真各，野心不小。若是一直如此，他迟早要到这边来。”

“那你还愁什么？”郝老六满不在乎地说。

众人又是哄然，疲惫在笑声中渐渐消散。

“那边的女真人，本住在山林里，以打猎、牧、采参为生。后来人渐多，生息不振，一些人便自岭翻山过来，还有一些是渡浑河过来的，在这里开垦田地，修建房舍。还好都是女真族的一些小族，不过十几，几十人，尚不足以构成威胁。到了万历三十六年，监察御史熊廷弼大人奉旨巡辽东，整修边墙堡寨，这才将宽甸堡一带新驻边兵。但这中间百多里的丘陵山地，有汉人的村落，也有女真人的寨，彼此错，虽没直接冲突，那游骑却是散布不少。我们…”

郝老六咂吧着嘴，遗憾地说：“唉！要是有酒就好了。”

小半个时辰后，秦瞎见已烤熟，便用刀割下四大块，分别递给四个人。那四人已喝了几粥，接过烤，不言声地起换哨，不一会儿便有四人回来，坐下大喝粥，也不嫌。秦瞎急忙再割下几片，递过去，那几人狼吞虎咽，显是饿得厉害。

赵毅成问：“大哥，你是担心女真人占了这片地方？”

想起以后，苏翎顿时眉不展。这轻微的变化，兄弟们立刻察觉了。

“去哪儿？不是说好去白沙沟的么？”秦瞎问。

苏翎摇摇，说：“白沙沟是要去的，我是说那以后”

郝老六说：“敢占咱们的地方，就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意。

汉们听这话，在心里一寻思，果然是如此。

秦瞎也笑着说：“郝老六，你还欠着我两壶呢，别耍赖。”

苏翎又说：“下，或许我们住上个一年半年，也不会为人所知，自然就不会有专门对付我们的人来。只是

郝老六忽然打了个嗝，在原本默默无声的夜里，显得尤其怪异，众人都呵呵笑起来。

苏翎笑：“自然，有一个杀一个，真来一百个，倒不一定要全杀了，还得留几个给咱们放，地。”

苏翎，细细回忆着，慢慢说：“这宽甸以北数百里，原本是大明境内，后来李成梁撤除宽甸六堡，将原住此地的百姓尽皆迁内地，这百里之地便成了弃地。”

苏翎属下的这些骑兵，大多不识字，原本是猎，有武艺，又是只一人，见募兵的月粮优厚，尤其是这夜不收，吃的双粮，这才投从军。平日里只知听从军令，上阵厮杀，从没想过这之外的事情。苏翎这一说，可是不得了，居然连巡大人都晓得。今天那个参将的名字，就已是大官了。这位大哥还真是无所不知。

苏翎有些尴尬，那些话是顺而的，却也不清楚来自何。

苏翎想了想，才说：“兄弟们没觉得这几年里，女真人离得是越来越近了么？”

秦瞎这才将割下的分给其他人，连同苏翎，依次递过去。

若非特殊情况，值放哨的兄弟先吃，等下哨的兄弟回来，才一起。这是规矩。

苏翎顿了顿，话里带着惋惜。

“早让你省着，你倒一气喝完，这会儿到哪儿找去？”

郝老六说:“到底是大哥的，想的真远。”

郝老六说：“大哥，别太担心了。这又不是上阵撕杀，就凭咱们这些人，到哪儿都不怕的。”

苏翎看着兄弟们的笑脸，心中浮起一意。不过，这以后的日…

苏翎说。“白沙沟只能暂住一时。就凭我们十几个人，保命是不愁的。但若是有百多人专冲着我们而来，我们只能躲起来。找不到我们，走了还好，若那些人脆占了咱们的家不走，我们也没法，还得另寻去。”

苏翎说：“白沙沟里，地势我们都还算熟悉，想来建几间房，开片地也算轻松。几年之内，我们还能住得自在。不过…”

众人都是一阵大嚼，谁也无暇说话。等腹中有了，疲倦稍退，情绪这才松下来。

兄弟们都睁大了睛，望着苏翎，一脸的惊讶。

胡显成说：“往年百里左右，我们才与女真人接，近来十里远就能遇到。还真是大哥说的那样。”

苏翎笑了笑，说：“这也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

“不是发愁，我是在想，这以后我们去哪儿。”

郝老六急：“谁赖了？欠就欠着，反正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