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动，问：“那淑妃她们有没有过？”

凌碧珠兴致大起，：“我听说皇后和宁贵妃都有过，底下的嫔就更多了。”

整理库房费时日长，银蝶早就没有耐心监视我了。所以，凌碧珠偷偷溜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我们几乎可以无所顾忌地聊天。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

凌碧珠：“中不是对是男是女最看重么？太医们千锤百炼，想必练这功夫来了吧。只不过我怀疑的是，若是男胎，皇上怎么会如此冷淡？”

银蝶狐疑地望着我们，却不好发作，只是：“皇上来了，娘娘命你去奉茶！”说这话的时候，银蝶语气中颇有不甘。她不用监视我的时候，一直在柳嫔跟前服侍。为何柳嫔却特地叫我去奉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想必都是拜我安全的容貌所赐。不过，柳嫔倒不怕我倒了皇上的胃。

我心中一凛，轻轻：“这里是后，没有文章才奇怪了。”

凌碧珠日常只要辅助掌药女官好药领取的登记工作、掌执好文书，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而且，她可以主动讨要送药的任务，这样，她就有机会无限制的在各走动。

我微抬：“才两个月就能看来了？我不信。”

凌碧珠忽然压低声音，更凑近我耳朵，：“嫔那么多，我听说以往也不是没有嫔传有的消息，人数并不少，但是都没有下文。恐怕这里面有文章。”

我一面将什的名称、数量抄上登记簿，一面听凌碧珠在我耳畔小声的议论。她说：“替柳嫔诊断的太医和我的上司有情，据说，柳嫔腹中的是男胎呢！”

我：“是我找凌女史来讨教些关于香料的问题，这些香料，我不怎么认识，怕混了。”

凌碧珠想了想，回答我：“贤妃是有过的，淑妃和德妃我就不清楚了。”

我随着银蝶去取煮好的茶，然后奉上翠微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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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奇怪的是，中一个皇公主都没有，即便不是皇，是个公主，皇上也有理由兴。”

这天，凌碧珠来看我。我不得不说，在药司的工作，真的是清闲差。

凌碧珠对我使了个，识趣的告辞了。

凌碧珠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几日不见的银蝶忽然现在库房门。她认识凌碧珠，但因凌碧珠在药司，又不好过于得罪，只能脸颇不好看地问：“凌女史，你怎么会在我家娘娘的库房里？”

之前，我在仁寿的时候，她就以此为借，到仁寿中探望过我。这不，我被调到翠微殿，因柳嫔怀，她更可以借送药膳需要的药材、保胎药等来探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