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金怎么会不吃力呢？”

“不是，因为药太贵。浪费了可惜。”

“嗯。”“他相反。”

那病人如释重负地舒一气，孩般欣喜地跑了。

“了什么梦？”言格停下，低声询问。

言格步履慢了一，想了想，说：“不告诉你。”

“没有，他被隔离了，等症状稳定。”

“只是好奇而已。”她瘪瘪嘴，想起上次吴哲偷偷藏药，不免担忧“病人不合治疗怎么办？”

“怎么稳定呢？”

“但我认为那天宋依的表现准的。”甄意又说“吴哲现在的情况…”

“很多人都不会合，比如把药藏起来。”

“告诉了会违反规定吗？”

“知被害妄想症吗？”

“…”“呃，你上次说他有可能误读别人的意思，对边的人造成威胁。”

“不吃力啊。”

“嗯。”他在前边走着，也不回“这和吴哲的关系是？”

“我还给金的主人了。”病人说完，有些慌张“我居然没有拿金打爆他的，我是不是好了？”

“…”甄意无语，莫名觉得神病医生和神经病人之间的较量好萌。

言格没答，反问：“游泳吃力吗？”

“那你怎么让不听话的病人吃药呢？”甄意还是好奇。

“你是说宋依吗？可她一儿都不合。还好她通过了测谎，不然她保护不了别人，反倒被害死。”

“给维生素片是想给他们提素质吗？”

“那

甄意也不问，回归之前的话题：“吴哲他最近表现怎么样？”

话音没落，有个病人走上来，盯着言格，神愣直：“言医生，我最近又梦了。真奇怪，这些天一直没在梦里杀人了。”

他侧眸看她一：“测谎结果只可参考，有时不一定准确。尤其不适合神状况不稳定的人。”

“那你认为吴哲在案中的作用是？”

言格，说：“拾金不昧，值得表扬。”

反应，虽然暂时无法鉴定血迹成分，但他们已重新在36房间取证。案发房间很可能是36号，不是31号。”

“…”这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该说的话吗？

“…”“有迫害妄想症会总想着怎么把边的人死。”

“正常地表现着ptsd的所有症状。”

“你知他们会藏药？”甄意诧异。

“死者陈尸31号房，警察第一个走访的嫌疑人吴哲描述了和31号房相同的场景，变相误导了警方。警方才没去想是现场了错。”

“正常。”

甄意莫名其妙，小声问：“他怎么了？”

“很难知吗？”他说“所以很多时候给他们的不是药，是维生素片。”

“还好。”他似乎不愿多说。

“治疗。”言格侧看她“问得这么详细，你想当医生吗？”

“不是。”

“那岂不是很危险？”甄意忽然觉神病院没有表面那么风平狼静。

“那你试试复杂问题简单化。”他说“四个嫌疑人谁在中心位置，就从谁手。”

“至少知情。”甄意嘟哝“原本很简单的杀人案，可清场移尸目击、很多环节把它变得格外复杂。每个人都有嫌疑，却都没有足够的证据。”

“他好了？”

“我梦见捡了很多金，然后就去游泳了。”病人执着地盯着他“言医生，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