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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走jin金三角(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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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喜,连忙问李国辉副官在哪里,怎么找?

,再给我打电话。我想这个丰先生真是不近人情,他怎么不替我想想?在异国,语言不通,两一抹黑,谁都会得寸步难行的。但是我转念一想,从成都到曼谷有多远?你能够从成都到曼谷,为什么就不能从曼谷去帕塔亚?你凭什么要别人专门到机场接你?这不是一奢侈的要求么?如果你能有幸金三角就很不错了,还讲什么条件!我想也许丰先生有意考验我,看看我这个大陆作家能力如何。我安自己说这不过是个小问题,当年斯诺从国到延安采访要克服多少困难,如果我连这小小的困难都克服不了,到金三角采访吗?你不是给自己丢脸吗?

“小李将军”就是李国辉,是金三角人区别于另一位国民党将军李弥的称呼。谢上帝,功夫果然不负有心人!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屈指算来,李国辉时代距今已经半世纪,那时我还没有生,他的副官如果活着当然应该很老很老,如果他们不是很老我才不会这样兴呢!我私下已经确信,我苦苦寻找的李国辉副官一定就在前。

我不禁大喜过望!

丰先生更加不耐烦,他提声音说,你急什么?…到那边人人都会告诉你!

丰先生的话给我造成一个错觉,好像金三角人人都是活历史,都能讲一大堆关于李国辉的彩故事来。其实后来的事情远非那样简单,几天之后我与向导兼翻译小米以及司机驱车一千多公里金三角山区——这段经历我在后面还要叙述,我很快发现并没有几个人知李国辉副官是谁,住什么地方,为我提供采访线索。金三角是个地域宽广的概念,它的确切地理分布包括一片面积约为台湾七倍的重重叠叠的亚原山区,和山区众多民族组成的复杂的社会形态。在这样一个如同汪洋大海的广阔天地,人人都像微不足的鱼虾,时光转瞬即逝,除了几个称王称霸的大人留在人们记忆中,谁又会对一个过时的副官,一个小人的下落知多少呢?

曼谷机场,丰先生果然没有到机场接我,好在我拨通一个帕塔亚的电话,却没有人接。我不敢怠慢,立即又拨通另一个曼谷电话,这回对方有人了,丰先生在电话中说:我在曼谷,你到×××地方来。我哭笑不得,心想你倒说得轻松,让我差千辛万苦跑到帕塔亚去了。此后我颇费一番周折才在曼谷市郊一幢大的别墅里找到丰先生。我发现丰先生有个癖好,就是喜住大房,我看见他时,他正在指挥手下人把一些大大小小的木搬上楼去。他是个练的人,不耐烦回答我嗦嗦的问题。他说:“你到了金三角去找李国辉的副官,他会对你讲的。”

我当即改变主意住下来,然后迫不及待登门造访老人。在金三角,别人告诉我,贸然登门是件不得的事情,所以我照他们指,去大路的镇上购买一些价格不菲的礼品,比如粉、西洋参、韩国丽大补汤之类,作为见面礼。当我第一次拎着这些沉甸甸的礼品,就像拎着自己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忐忑不安地敲开寨一家铁屋门,一历史的霉灰味扑面而来。

万事开难。初金三角,一切采访工作都是那么仓促而又杂无绪,我像个勇敢而莽撞的手,被迎面打来的海呛得直翻白。我的采访常常浮于表面,好比不谙的渔夫尽捞起一些浮萍和泡沫。我不是说浮萍不重要,但是河的灵魂是大鱼,诚如古语所言:“山不在,有仙则名;不在,有龙则灵。”是那些翻江倒海的灵而不是泡沫主宰金三角历史。我将第一个目标锁定李国辉,他始终藏在下,像一条曾经兴风作狼的孽龙,将真面目躲在历史烟云的,令我望洋兴叹又无可奈何。

这天我们偶然经过一个地名叫鹿塘的掸族寨,停下车歇脚吃饭,这个寨很小,小得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我说的“我们”是指我,向导小米和司机小董三人。小董是金三角汉人,也是国民党残军后代,我雇他的车。我照例同小米到走动,拍资料照片,同山民拉闲话,问些不经意的问题。顺便说一句,我发现在金三角,当地人对于外人总是很戒备,睛里警觉,好像外人都是细或者敌人。我的采访显然属于引人注目的那一类,因此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许多探究的目光。我不知是不是我神经过,反正这些目光常常令我到芒刺在背。这天我从当地人中偶然得知,寨里有两个汉人老,谁也说不清他们有多大年纪,反正已经很老很老,算得上当地的古董。据说他们从前都是“小李将军”的下。

他是个真正的耄耋老者,偎在火塘边,佝偻,裹一条当地掸族人的

寻找李国辉副官的努力好比大海捞针,基本上没有线索。一连许多天,我顽金三角腹地采访,同时到打听李国辉副官下落,然而收效甚微。杂的历史碎片无法与现实图案拼贴起来,历史暗河错综复杂,常常令我寸步难行。我焦急万分,看宝贵时间在我手中一走。

我一就看见那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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