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我算账的，对吧？”

“没错！为什么打我？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吓了我一。”

路西安刚一开，就被波里斯接了过去。

和他自己不一样。因为不一样，才会更好奇。

“你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

“已经走了？”

再过了一会儿，忽然波里斯说话了。

夜已经了，四周非常安静，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大厅，走到了训练室。门开着，却没有灯光。虽然有些失望，他还是没有死心，蹑手蹑脚地走了去。他以为，训练室没有吊，可能有月光。

“那是因为…啊，对了！是来找你。找你是为了…”

“你不也来了吗？”

波里斯把地上的剑**了剑鞘。路西安知波里斯有两把剑，而这一把从来没有过鞘。波里斯把它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重又放到了地上，接着用双手捂住了脸。又传来了轻轻的叹息声，好像是在调匀气息。

“这么晚了，在这里什么？”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绿光越来越暗，终于完全消失了。周围只留下一片月光。路西安听到了轻微的嘘声，那是从波里斯那里传过来的。

路西安早就把不愉快丢到了九霄云外。一阵犹豫过后，他直接跑到波里斯边坐下来，握住了他的手臂。

不远，波里斯坐在地板上，两凝视着那柄剑。借着那微光，路西安看到了波里斯的睛，透一往日没有的刚毅。两只手握着竖起的双膝，在微微地抖动。

“嗯。”

有一不祥的预。在他的印象中，波里斯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也许是因为吃了很多的苦，几乎没有一件事可以让波里斯动摇。但是这一次有不同，他确实是在发抖。

路西安被前的一幕地染，屏息凝视着波里斯的一举一动。忽然，他有些同情波里斯。虽然在很多方面他都比自己，但他毕竟还只是个少年，肯定也有害怕的东西。没有人帮助他，他只能靠自己闯。他吃了那么多苦，还是地了过来。

那是月光吗？

“走了。”

去找波里斯。但是，他的房间是空的，在经常一起玩的客厅和台也没有找到他。想叫醒已经梦想的佣人们，路西安又觉得不好意思。他忽然想到了击剑训练室，心中喜：“没错！”

路西安看了一那把剑。虽然还心有余悸，但是已经没有了奇异的光，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路西安奇怪刚才为什么那么害怕。他问：

“既然来了，就来吧。”

在训练室门，他猛然止住了脚步。训练室地板上放着一柄剑，正发冰冷的青白光。

浅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