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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5/6)

圈里结婚,要么不结婚。

就这样,他们在原来米黄色的墙壁上又加刷了一层米黄色的墙粉,并整修了门窗。补平了地板,尽量使得它同那豪华的婚礼相称。孪生兄弟把猪赶到了另外的地方,用生石灰把猪圈刷得干干净净,但是,即使如此,地方还是显得窄小。最后,巴亚多.圣.罗曼想出了主意,把院墙推倒,借用邻居的地方跳舞,搬出木匠的工作台让们坐枝叶茂密的罗望子树下用餐。唯一料想不到的令人惊恐的事情在婚礼的那天上午发生了,那是新郎引起的。他去找赫拉.维卡略时迟到了两个小时。而安赫拉.维卡略在新郎迎娶之前,拒绝穿结婚礼服。你想想,她对我说,我甚至希望他不来,永远别让我穿新郎衣服。她如此谨慎似乎是合乎情理的,因为对一个女人来讲,再没有比穿好结婚礼服站在众人面前等候新郎到来更难为情的了。可是,安赫拉.维卡略不是处女却竟然蒙起了面纱,戴上桔花,这件事后来被人认为是对贞节象征的亵渎。唯有我母亲认为安赫拉.维卡略不惜一切将牌玩到最后是勇敢的举动。在那个时候,她对我说,上帝是理解这类事的。然而,至今谁也不知道巴亚多.圣.罗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他终于身穿礼服、头戴礼帽出现,到他带着新娘从舞会上走掉时,一直是个幸福新郎的完美形象。圣地亚哥.纳赛尔玩得什么牌,也从来不得而知。从教堂到舞会,我一直同他在一起,当时在一起的还有克里斯托.贝多亚和我兄弟路易斯.恩里盖,我们谁也没有看出他的举动有任何反常。我不得不多次强调这一点,因为我们四个人在学校一起长大,后来又一起度假,谁也不会相信我们之间会存在什么秘密,更不必说那么大的秘密了。圣地亚哥.纳赛尔是个爱热闹的人,他最高兴的时刻是在他死之前,当时他在估算着婚礼花销的数目。在教堂里,他说单就装饰鲜花而言就相当于十四个第一流葬礼的花费。这一精确的估计,多年来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因为圣地亚哥.纳赛尔时常对我讲,在他看来,室内鲜花散发的香气是与死亡直接联系在一起的。那一天在走进教堂时,他又对我重复了这句话。我的葬礼不要鲜花,他对我说,没想到第二天我真的不得不为他操心废除鲜花。在从教堂去维卡略家的路上,他数着装饰街道的五彩缤纷的花环,估算着乐队的开销,鞭炮的支出,以及舞会上为欢迎我们而撒下的那么多米粒要花多少钱。在中午蒙眬的气氛中,新婚夫妇绕院子转了一圈。巴亚多.圣.罗曼成了我们的好朋友,正如当时所说的,是酒肉朋友,他在我们的餐桌上,看上去非常高兴。安赫拉.维卡略已经摘去面纱和花冠,穿着的缎子衣裳已被汗水湿透,竟这么快就呈现出了一副已婚女子的容貌。圣地亚哥.纳赛尔估计着,并且把自己计算的结果告诉了巴亚多.圣.罗曼,到那时为止,婚礼大约花了九千比索。显然,安赫拉.维卡略认为这样做是不礼貌的。我母亲教育我决不能在别人提钱的事情,她对我说。相反,巴亚多.圣.罗曼听了以后喜形于色,甚至有点自鸣得意。差不多,他说,但是我们的婚礼几乎是刚刚开始。到最后花的钱可能要翻一番。圣地亚哥.纳赛尔打算核实到一分钱不差,他的生命恰巧让他做完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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