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便把事情告诉他。此人是同易卜拉欣·纳赛尔最后一批来这儿的阿拉伯人之一,直到圣地亚哥·纳赛尔去世一直是他的牌友,当时仍是他家的传统顾问。要找圣地亚哥·纳赛尔谈事情,谁也比不上他有威信。可是,他转念一想,如果传闻不可靠,那会给圣地亚哥·纳赛尔造成一场虚惊。于是他决定先向克里斯托·贝多亚问问,他可能知道得更清楚。克里斯托·贝亚多走过时,雅米尔·沙尤姆叫住了他。那时圣地亚哥·纳赛尔已经走到广场的拐角上,克里斯托·贝托亚拍了拍圣地亚哥·纳赛尔的背,然后朝雅米尔·沙尤姆走去。
“礼拜六见,”他对圣地亚哥·纳赛尔说。
圣地亚哥·纳赛尔没有回答他,而是用阿拉伯语对雅米尔·沙尤姆说了一句话,雅米尔·沙尤姆笑得直不起身子,也用阿拉伯语回敬了他。“那是一种双关语,我们经常用它来取乐,”雅米尔·沙尤姆对我说。圣地亚哥·纳赛尔边走边向他们找手势告别,然后拐过了广场。那是他俩最后一次看见他。
克里斯托·贝多亚一听完雅米尔·沙尤姆提供的情况,立刻跑出店铺去追圣地亚哥·纳赛尔。他看见圣地亚哥·纳赛尔拐过了广场,可是在开始散去的人群中没有找到他。克里斯托·贝多亚向好几个人打听,他们的回答都是同样的。
“我刚刚看见他们和你在一起。”
他觉得圣地亚哥·纳赛尔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到家里,但是他还是走进去问了一下,因为前门没有闩上,是虚掩着的。进去时,他没有看见地上的信,穿过黑暗的客厅,他尽量不弄出声响,因为还不到客人来访的时间;但是狗在院子的尽头叫了起来,并且直奔他来。他晃着钥匙让狗安静下来——这是他从狗的主人那里学来的,——然后走到厨房,狗一直尾随着他。在走廊里,他碰见了迪维娜·弗洛尔,她正拎着一桶水,拿着拖把,准备去擦客厅的地板。她十分有把握地告诉克里斯托·贝多亚,圣地亚哥·纳赛尔没有回来。在克里斯托·贝多亚走进厨房时,维克托丽娅·库斯曼刚刚把兔子肉放在炉灶上。她立刻明白了。“她的心都要跳出来啦,”他对我说,克里斯托·贝多亚问她圣地亚哥·纳赛尔是否在家,她假装天真地回答说他还没有回来睡觉。
“可不是闹着玩的,”克里斯托·贝多亚对她说。“维卡略兄弟正在找他,他们要杀死他。”
维克托丽娅·库斯曼不再是天真的样子了。
“那两个可怜的小伙子不会杀人的,”她说。
“他们从礼拜六起一直在喝酒,”克里斯托·贝多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