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主公命令，但我们也不能睁睁看着平八郎被杀。我已经准备好受罚。让我小平太去吧。”

“主公！”小平太又喊叫起来“现在情势危急。您怎么训斥我们也不为过，但平八郎忠胜…”

“结果就有人城迎战了？有多少人？”

“不能火上浇油。他早晚会息怒。”

“你为奉行，为什么不替平八郎说句话？”一直默默不语的大久保忠佐突然转对作左卫门。忠佐是大久保常源、汉新八郎忠俊之侄。

“你的意思是要攻？”家康苦笑着“再等等，必有使者前来。”

“作左，烟太了，再添些柴木。”

周围变得黯淡，晨雾涌上前来。

“你以为这样就与你无关了？小平太也好好听着：你们休得慌，我自有理。”

“被三百多人团团围住，像个阿修罗一般疯狂挥舞着长枪…”小平太又嘤嘤哭泣起来。

“他直奔敌人的正门，报上名字，然后开始叫骂，问城里还有没有活人，他本多平八郎忠胜一人前来了，如果有活人，就来迎战…”

作左卫门看了看忠佐，：“平八会战死吗？”

“平八郎是从哪里发起攻的？”

“不！”家康吼“作左，平八是受谁之命前去攻的？他为何敢擅自前去？”

“主公就这样看着平八郎被杀而坐视不吗？”

足不前，她怕不会前来归顺。”

“不行！”后传来家康的声音。小平太暗叫一声糟，却也毫无办法。作左卫门慢慢回过去，发现家康正瞪盯着众人。

晨雾慢慢散了。看到家康已清楚了前这一切，小平太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主公，主公。请派人前去接应平八郎。他被敌人团团包围，危在旦夕。”

“你是怕他会战死？”

家康手刀柄，大步走到小平太边，突然将刀架在他脖上。小平太本能地“啊”了一声，全发抖。

作左卫门向家康施了一礼，向人群走去。“嚷什么！吵到主公了。”

“你们从何时开始无视军纪？你们怎么就不能懂我半分，听从我的命令？”家康说到这里，终于转变了语气“我反复告诫你们，单枪匹乃是匹夫之勇。用弓箭、薙刀打斗的时代快要过去了，现在是火枪的时代。军纪严明的军队方能取胜。我屡屡叮嘱，你们就一也不能领会吗？如不服从我的命令，别说平八郎，就是小平太、彦右卫，我也决不轻恕！要记住，德川的家臣决不止你们几个人。”

“啊呀，火快灭了，快加木柴。”作左卫门。篝火重新熊熊燃烧起来。

“不要嚷！”作左卫门扭过，果然看到一个下人坐在角落里，着气。

“你怎么知他不会战死？”

“作左，发生了什么事？”

作左一边弯着腰添木柴，一边想，家康要是早些到民居中支好帐篷就好了。如果他继续留在此，万一平八郎之事传开，就大事不妙了…正想到这里，队伍中忽然现一阵动。

“那你刚才所

“如果让他在这里战死，必将有损我军威名。平八郎已得伊贺八幡的神示，说他是三河珍宝、英名远播的名将…主公，请您稍后再责骂我等。请——”

“…”“平八即使突破重围回来，违反军纪之事仍不可恕。被我杀是死，战死也是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们明白吗？”

“你若是执迷不悟，杀无赦！”

作左卫门又沉默了。传言似乎是真的。他不禁为家康担心起来，担心他因为女人而看不清现实。他认为，正因那个女刚烈，被先夫怀疑和家康有染，不经一战，她是决不可能向家康投降的。其实，不仅作左卫门这样想，本多平八郎、鸟居元忠和神原小平太等，都有这想法。如此滞留下去，今川氏真的大军一旦越过小笠压过来，将会有什么后果？家康在这个问题上似乎迟钝起来。因此，众人才请求作左卫门向家康言，要求立刻攻。

“作左，你好好看这些年轻小。如再有胆敢违抗命令者——杀无赦！”说完，家康大步走了开去。众人一时默默无语。

“如果平八郎战死后主公才息怒，那还有什么意思。”

“左卫门，你来给我评评理。”一只手被大久保忠佐拉住的神原小平太，带着哭腔对作左“平八郎的下前来报告，说平八郎忠胜被城的敌人包围，境危险。我们能袖手旁观吗？能睁睁看着平八郎被杀而无动于衷吗？”

“我怎么不知！正因为知，我才没阻止他。他虽有勇无谋，但对于近自己的危险，却能知其一二。”

“在下对此一无所知。”

“我说过，主公定会生气。”他双手握，冷冷。“但饭尾的遗孀明知是平八郎，居然主动来迎战，太乎我预料了。”

无人应答。伏在地上的小平太咬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