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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2/2)

也许是被这样一异常的景象所震慑住了,前这条六神无主的狗又一次发了呼唤主人的哀号。

即使是白天散步的时候,我们也不再冲刺跑和追逐跑的游戏了。走在路上,唯一的工作就是到各家各合适的家犬。只要事先好这样的准备,晚上散步时就不愁找不到猎了。

我们从台阶上向下望去,俯视着桥下的那片草海。它大多隐藏在漆黑的夜里。风草动的声音像涛声一样从桥下的黑暗中传来。只有被桥上路灯的昏暗光线照亮的分,才隐约看杂草的外形。

我和由香走下台阶,穿周密密的草丛,来到了圆形广场。我仔细地打量四周的草墙,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人?风里有没有陌主人的气昧?

就这样跑来跑去的,忽然,现了一块空旷的地方,使我们顿时产生了豁然开朗的觉。刚才那厚的草香味在这里变得稀薄起来,飒飒的凉风包裹着我们的。这是一没有长草的圆形广场。

下的广场。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悬在空中的太使桥下。

准备开始吧。

到下面看看去。

由香命令我这么。我不知她为什么要让我这么。但是,我总觉得这不是她自己的乐趣。由香的里一直没有笑,有的只是烈的悲伤和憎恨。我只有对她言听计从。

我不停地追着想在草丛中逃跑的由香。有时,会因为没有跟上而找不到她的背影。就在我不知这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不这突然传来了由香的笑声。我立即朝声音的方向冲去,没想到等我赶到那里的时候,由香又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由香把我和那狗留在空地里,自己则退到广场一边。她总是坐在那里观看我们的杀戮,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看看那狗。

我打起十二分的神,提了警惕。这时,由香已经在叫我了。

跑在前面的由香呆呆地站在广场的中央,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朝四周望一下,接着便看到从草丛中来的我。起初,由香还没有回过神来,不过她上就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她睛里闪烁着快砾的光芒。

我和由香散步来到这里。当时,我们正在玩一游戏。这游戏就是用尽全力急速前冲,直到不过气来。我们经常玩很多游戏,这只是其中的一。不一会儿,当我们到呼困难,跑不动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我们已来到河边的一条路上。我们一边在混凝土河堤上坐下来休息,一边望着桥下的那片草海。微风抚面而来,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样,轻轻地拨动着茂密的草丛。

由香叫了我一声。我回一看,她正注视着大桥旁边的一台阶。

夜里的凉风动周围的杂草,发像海一样的声响。风停后,无声的寂静重又降临到桥下。桥上的汽车似乎也不见了踪影,现在就连隐隐约约的输胎声都听不到了。万籁俱静之中,我开始张起来。四周的空气已经凝固了。我在等,等待空气中现一个小,等待冰一样的空气破裂开来。我聚会神地等候着开始的那一瞬间。

夜里的风比上次得更冷了。由于时间还不算太晚,桥上的汽车仍然是络绎不绝。当我和由香走到路灯下面的时候,地面上现了我俩细长的影。苘当我们从旁边走过之后,长长的影则画着一条弧线,渐渐消失在夜之中。

我已经好扑过去的准备。降低自己的重心,并用盯着对方。此时,我的注意力度集中,只等由香发指令。而那狗却不知这上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它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脸上充满了不安的神情。它发了柔弱的声音,一定是在呼唤自己的主人。

也许是觉得普通的前行方式缺少情趣吧,由香回瞟了一跟在她后的我,突然向前跑了起来。这是一个信号,表示,追逐游戏开始了。我们在草丛里不知疲倦地追逐、嬉戏。夏日的暑气立刻把我们变成了两团火球。

由香将我们带来的狗放到乾燥的圆形地面上。这狗虽然已不是小狗,但从形来看也还没有达到成年的程度。应该说,这是一个刚刚结束了幼年期的年轻人。它惊恐不已地注视着我和由香。我们是在来这里的路上,将其诱拐过来的。

就在这时,由香短促而尖疠的声音传人了我的耳朵。扑过去!

我能够觉到她那期待冒险的兴奋。台阶下面是一片杂草的世界。我们在散发着烈的野草气味的草丛中前行。

从那以后,到现在不知经过了多长的时间,但我总觉得那是在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似的。

带走动的时候,如果任其大声呼唤自己的主人的话,情况就不妙了。这时候,我和由香会把放到它们的鼻尖,以此放松它们的警戒。

我们发现桥下的广场后不久,那个家伙就开始到家里来了。我还记得从那时开始,我和由香就经常在夜里去散步。晚上的风一天比一天冷,我们再也没有享受到像那个夏日一样的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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