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有没有，反正从此以后她们就都不存在了，从没存在过，你心里只许想着我一个人。”

“没有。”“就是说她们都长得不如我？”

“好吧，就当她们没生过。”

“还是要。现在可以不要，将来一定得要，否则老了怎么办？”“将来也不要，永远不要！就我们俩，一辈，老了我伺候你。”“万一你死在我前呢？”

“哎，杜梅，看你丈卜

我们的月没有去旅行。本来想起财政危机转嫁到外地的亲友上，但我们都觉得累，一都很张，不想再人为地制造更大的张了。那些天，我们除了吃饭、排，就整天躺在床上，了睡，醒了就聊天，不舍昼夜。有人来敲门，我们也不吭声，装作屋里没人。

“…我是真的。”“你不信？”“没说不信，信。”“看你不信，但早晚会让你信！”

晚上，贾玲和医院的一帮小护士来我家串门，一走廊就听到她们的吵吵嚷嚷，扯着嗓喊杜梅的名字。找到我们家门就用脚“乒乓”地踢门，然后疯疯颠颠地一拥而，大说大笑，在屋里东张西望，看见什么都新鲜。

“对，那就是咱们俩的事。”

“那我就先毒死你，然后自己再死。”

“真能像她们从没生过那样忘净？”“已经忘得一二净了。”

“有没有比我好的，长得比我漂亮的。”

“呵，你还是有过。不不，不必解释，这不怪你，怪我没有早认识你，把你一个人孤单单地扔在社会上，社会多复杂呀——我失职。”杜梅决表示不要孩，激得像个低年级的大学生。

越聊我们越觉得我们相识纯属偶然，有大多的因素可以使我失之臂。纯粹是一念之差，邂逅了，认识了，一步发展了。在此之前，我们能活到与对方相识都是侥幸。疾病、车祸以及意外始终威胁、伴随着我们，还有那些危险的人们。杜梅拥抱着我，抵在我的前哭泣，我们都到对方弥足珍贵。破涕为笑之后，杜梅又问我，在她之前我和多少女人睡过觉。“没有。”我一咬定“你是一个。”

。”“你说我听听，你真那么了解我？”

贾玲大声对杜梅抱怨“怎么搞的？我回家休趟假，你就匆匆忙忙把自己嫁去了，也不等我把关，将来吃亏怨谁？”

“孩还是应该要一个的，一个家么。”

“你别跟我开这玩笑呵。”

“既不比你长得漂亮也没不如你，我是说压没有。”

“谁说的？”“人家。”我想也是，有了孩你就会对孩好不对我好了。我不能容忍我们俩之间会这么个第三者。

“你对这个恨成这样？”

其实我对孩也不兴趣，但她既然已经激在先，我不妨多表现一些传统价值观。

“是是，恶痛绝。简直都有生理反应了，一听这字我就恶心，浑起疙瘩，过，呕吐。一万个人说这个字一成个是假招的！”“是不是勾起你什么伤心事了？”

“就是那最酸的，被各糟人玷污得一塌糊涂，无数丑行借其名大行其的那个字。”

“我的天！”我们挎着篮去农贸市场买菜。在一长溜吆喝此伏彼起的菜摊前挑挑拣拣，讨价还价。杜梅不厌其烦地叮嘱小贩：“称给足呵。”那天是星期天，农贸市场的顾客肩接踵，其中有不少医院的熟人。杜梅见到熟人就大声打招呼，对人介绍我是她人。我就得对人家笑，腾一只手和那些不昧平生的人握手。杜梅挽着我在农贸市场从逛到尾，我看着光下熙攘的人群想：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怨我怨我。”我对贾玲说“本来杜梅是想等你回来再说的，可我的魅力实在无法抵挡。”

一屋姑娘大笑，贾玲也笑，横我一“别臭了，我要在就没你什么事了。”

我们聊过去，在我们俩相逢前各自认识的人，遇到的悲喜忧愤，从不想未来，因为他们没来未来。

“不不，决不要。人家说了，有孩夫妻情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