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她妈妈没有来？”

“我们俩吃那么多？”我问。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边开车，边好奇地问邹天。

终于可以喜剧收场。

“我从来就没反对，只是怕你分心。”我苦婆心。

我看了下闹钟，才5：30。有没有搞错？

“事务所的事要谢谢你，所里很怕被炒鱿鱼。”我找些轻松的话题。

“我说过，你什么也别想，所有的事我来

“不需要谢我。你们得很好，致林本找不到理由解除合同。至于领导班的更换，不过是给我大哥看的。”他夹了一块红豆糕，嘴里。

“她妈妈在她15岁那年病死了。”

“值不值得由我来决定。”

“，以后你们多见面，你肯定会喜上她的。”

“你真聪明。”他倒也不吝啬赞。

“调。”

。这见家长的方式真有奇怪，一方完全于被动，而我偏偏不想当主动的一方。

“你生气了？”

啊，我父亲也是在我15岁那年去世的。从此，我和妈妈承担起家的重担。原来，我和那个女孩同命相怜。

“如果你想回到过去，我的答案只能是不。”

为了弟弟的重托，为了尽快冲破这尴尬的气氛，我打破僵局“周先生，听闻贵公司惹了麻烦，邹天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一遍，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上午10到我的办公室详谈。这是我的名片。”我起，双手奉上，他很礼貌地接过，上递上他的名片。

见到我，他十分绅士地为我开门，用手挡住车沿，一如从前的贴、周到。

我飞快地穿好衣服，飞快地洗漱完毕，飞快地拿起公文包，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生怕吵醒邹天。

“北京？”

“你昨晚没吃饭吗？”我随一问。

什么？在我楼下。我猛然想起昨天在电话里答应今天和他一起吃早餐。

“报告长官，邹天不敢怠慢。”

“是的。我在等你答复。”

“还没起来吧，我已经在你楼下了。”是他的声音！

“林先生，你知不知连公都没起床呢，你不会一夜没睡就跑到我这里了吧。”我半生气半开玩笑地说。

“为什么？”

那是一家古古香的茶楼，走包房，桌上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心，致、温馨。

“对，我不喜别人为我安排好一切。我也不喜一大早看到这么多人为我们劳。”

“今天就当是普通的家聚会，大家不必拘束。”我满脸笑容。

“你不赞成？”

见面很顺利，我的心也放下了。弟弟长大了，我只需要站在一边，不时地提他就可以了。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个好，好女儿，可是亲人的突然离去使我猛然间意识到我已经把她们忽略得太久，太久，以至于在邹月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自和原谅自己。逝者已去，生者犹存。如今追悔已无意义，何不把握现在，珍惜还在边的亲人。我不会再吝啬自己的了，把它给我的弟弟，我的亲人，和需要它的人。以前我也一直这么对自己说。不同的是，这次，我是笑着的。

听我这么一说，周家父女喜笑颜开，答应明天一定上门拜访。我朝邹天作了个胜利的表情，他直冲我笑。

“嗯，我饿了。”他答。

“哦，抱歉，我的确没睡。兴奋了一晚上，等不到天亮就过来等了。”他不假思索地说。

（十）

“我从来没想过。”我很生气。

看着他开心的样，就像个孩。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启正，不要再为我费那么多心思了，我不值得你这么。”我放下碗筷，站起来。

“真的？那你不再反对了。”

“是的，给他一教训，这是爸爸的意思。”

“我们这么早来，心师傅很辛苦吧。”我有意无意地说。

“北京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他突然问。

大家菜，喝酒，聊得好不闹。

“先生，小慢用。”我们坐下，服务生退了下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被该死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因为想和你一起吃”这话听得我有心酸。

我恍然大悟。原来常驻北京的事是为了我？

“一次我乘公车，她不小心把我衣服脏了，我说没关系，可她要帮我洗净，没办法，我只好到公司把脏衣服换下来，然后给她。没想到，第二天她就把洗好的衣服给我送过来了。”邹天得意地说着，毫不掩饰对她的好。

“他被退董事局了？”

“喂。”我似醒非醒。

“我已经很喜她了。”我也毫不掩饰对她的好。

“我提前通知他们了。”他总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