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办成这件事，”迪尔说“我要向他表明，我可以给他最得意的计划开绿灯。”

“很好，”班茨说“你要记住：我自始至终都知伊莱究竟想什么，可就是不成，因为他太弱。我们要搞掉多拉和凯文的制片公司。他们总要亏损，再说，我也不想让他们待在制片厂。”

“这件事你可得小心，”迪尔说“他们在公司里拥有不少份。”

“是呀，”迪尔说“明星都会来这一。不过这没什么，到时候她会给我赚好多钱。”

班茨咧嘴笑了。“不错，可是伊莱让我理5年。因此，你就个恶人吧。你拒不批准他们的计划。我想过了一两年，他们就会愤然离开，并要责骂你。这是伊莱要的招。我总是替他承担责任。”

“我特别希望我们能请阿西娜-阿奎坦恩来拍下一影片。”博比-班茨说。

他们两人仔细审查了制片和发行计划。《梅萨丽娜》两个月内就能完成，将成为圣诞节期间的火车。韦尔的小说已拍好了一续集，两周后即将发行。洛德斯通的这两影片合在一起，将在全球范围内获得10亿元的总收，包括电视收。班茨将得到2，000万元的红利，迪尔很可能得到500万。博比在他接替里昂的一年，就要被人们赞颂为天才。他将被公认为名副其实的一号主。

“我了解克罗斯，”迪尔说“他不是个横行霸的人。假如他真是危险的话，他妹妹克劳迪娅会告诉我的。我所担心的一个人是莫莉-弗兰德斯。我们同时在敲诈她的两个主顾。”

迪尔心想：如今班茨纵了洛德斯通，就想把阿西娜拉上床啦。自己作为制片厂厂长，也有自己的王牌。

班茨拿起电话筒，给他的神分析学家打电话。数年来，他妻非要让他去功能恢复疗法，把他搞得招人喜一些。

“好的，”博比说“天哪，我们这天的成绩真不小啊。我们在欧内斯特上省下2，000万，在德利纳上可能省下1，000万。可以支付我们的红利啦。我们要当英雄啦。”

“不，”班茨说“伊莱和我请教了律师，他们说莫莉的观在法上是要败诉的。我可以洽谈给一分钱，但不能从总收中提成。那是我们的血。”

“我叫克劳迪娅上为她写一个剧本。”迪尔说。

班茨扼要地讲述了他的计划，迪尔到惊讶，这些计划如此雄伟。显然，班茨决心在权力世界确立自己的地位。

迪尔想了想这个问题。“他决不会自寻短见，但他在五年内可能寿终正寝。我们应该对此防范。”

“这么说，莫莉回复啦？”迪尔问。

“是的，跟往常一样，无聊的律师信函，”班茨说“我叫她她妈的。”

迪尔接受了这份差事，任命克劳迪娅-德利纳主他的制片公司。不仅因为她有创造神，不仅因为她真正懂得制片工作，而且因为他知她为人诚实，不会暗中算计他。有她协助，他不用担心有人在背后搞鬼。另外，这在制片工作中也并非无足轻重，他总是很喜跟她在一起，喜她的快乐情。他们两关系的事早已得到了妥善的解决。

迪尔知，班茨与法琳-范特要在制片厂贝弗利大酒店的小楼里幽会。因此，博比的治疗专家只是替他打个掩护，因为这位治疗专家写了一个描写一位行系列谋杀的神分析学家的剧本，制片厂取得了这个原始剧本的购买权。令人可笑的是，迪尔看过剧本，认为可以拍一成本低廉的好片，不过班茨却觉得一文不值。迪尔想拍这片，班茨认为迪尔只是想讨好他。

斯基-迪尔一想到以后有多阔气，心里不禁喜滋滋的。因为他也是个涉世不浅的人，知就是大牌明星，有时到晚年也落得半穷不富的。迪尔已经很阔气了，但他觉得阔气可以分为10个等级，他只是于第一等级。当然，他后半辈可以过着奢侈的生活，但他没有自己的私人飞机，没有5幢住宅，维持不了这么多。他不到妻室成群，不能个肆无忌惮的赌徒，不能再离五次婚，不能雇用100个仆人，甚至不能在任何时期为自己的影片筹措资金。他不能收集价钱昂贵的艺术品，不能像伊莱那样，买一幅莫奈或毕加索的主要作品。可是现在，有朝一日他或许会从第一等级跃上第五等级。他必须得十分刻苦，还要十分狡猾，而最重要的是，必须十分仔细地观察班茨。

班茨说：“令我担心的是，她要是当上了一个蹩脚的明星，我们的乐趣可就完了。”

“是呀，”迪尔说着，看了看手表“快到4了。你该去找法琳了吧？”

接着，两人谈起了跟法琳厮混怎么这么开心。他们两个都认为，对于他们这样的要人来说，这未免有些孩气。他们还一致认为，跟法琳真是其乐无穷，因为她十分有趣，还不向他们提要求。当然，拐弯抹角的要求还是有的，不过她很有天赋，等时机成熟了，她会有机会的。

欧内斯特-韦尔知，他要自杀的最大问题，是如何避免残暴。他太胆怯，

作为开端，他要与梅洛-斯图尔特达成易，让洛德斯通优先使用梅洛公司所有的人才。

“难他不是黑手党吗？”班茨问。迪尔心想，这家伙真是个胆小鬼。

“我想你要把他们赶制片厂可不那么容易，”迪尔说“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家，他们是靠它养育大的。”

“我试试吧，”班茨说“还有一件事。伊莱去世的天晚上，曾对欧内斯特-韦尔说过，同意让他从据他那蹩脚小说改编的所有影片的总收中提成，并且预先支付一分钱。伊莱所以这一许诺，是因为莫莉-弗兰德斯和克劳迪娅趁他临终时对他纠缠不休，这事得真缺德。我已向莫莉发了书面通知，告诉她我无论在法律上还是义上，都没有义务履行这一许诺。”

的不足。

恰在这时，博比办公室的门给猛的一下打开了，莫莉-弗兰德斯冲了来。她着一格斗式的装束：，茄克，以及白真丝衬衫。还穿着平底鞋。她怒气冲冲，一张俊俏的脸涨得通红。睛里着泪，然而却从来没有这样丽过。她的气中充满了欣喜和凶恶。

班茨对着话筒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们下午4钟的约会。是的，我们下一周再谈论你的剧本。”他挂上话筒，向迪尔投去诡秘的一笑。

迪尔心事重重地说：“真不像话，我们得把《梅萨丽娜》调整后的总收的15％付给克罗斯。我们吗不把他的钱加上利息还给他，他要是不兴，完全可以起诉。显然，他对起诉是有顾虑的。”

“好啊，你们这两个王八，”她说“欧内斯特-韦尔死了。我上要发一个禁制令，不许你们再发行他的作品的续集片。怎么样，你们两个混准备坐下来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