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拉工程队行吗？”陈大富自己开小吃店不兴趣，对自己拉工程队显然很上心。他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询问。不是问刘梅的，而是问“老排长”的。

徐惠也说：“就是。”

“老排长”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们几个，而是自己低下了，摸一烟，没有顾得上给陈大富让烟，自己就

女的情况就是严重违反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圳是无论如何不能接收这样的。

陈大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老排长”和徐惠也在场，他们也认为陈大富说的对，劝刘梅要慎重。

“所以要抓时间挣钱呀，”刘梅说“如今是商品经济了，什么都没有钱可靠。只要有了足够的钱，什么老保不老保，有钱就有保障。我这些天在琢磨着，如果我来了之后，把家支撑好，让陈大富自己拉一个工程队，什么聘任不聘任，咱自己聘任自己，说不定一年就能挣个十万八万，不是什么都有了？”

张新江说：“是啊，现在政策变化快，谁也吃不准，就是我这个半吊副长，也没准哪一天说被了就被了，自难保呀。”

实践再一次证明刘梅的决断英明正确。

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是政策，是任何人都绕不过去的。没有办法，一办法都没有。陈大富无能为力“老排长”也无能为力，就是诚心想接受陈大富的土石方工程公司也无能为力。陈大富只有回去。但是已经呼到新鲜空气的陈大富再也不想回到原来那个闷罐里去了。一时间，陈大富陷极度的痛苦之中，充分理解到什么叫退两难，好在陈大富及时将有关情况告诉了刘梅，刘梅到底是“贵族”血统，比陈大富有主见。仅仅过了两天，刘梅就终审决断：只要有工作，拿工资，不正式调动也罢。

陈大富说：那是。

陈大富见有“老排长”支持，胆更大了一，继续说：“我这个队长是聘任的，其实就是临时工，说没有了就没有了，一保障都没有。如果你也丢了公职，万一哪一天情况发生了变化，公司不聘我了，孩咋办？”

陈大富当上工程队队长的时候，每月的工资加奖金和补贴差不多就一千多块了，这时候刘梅在内地当老师的工资刚刚涨到每月七十二元。涨工资的时候，还补了四个月的差额，刘梅和全校的老师一样，像西方人过复活节一样喜庆了几天，但是跟陈大富一比，七十二块还叫钱吗？刘梅一狠心，脆自动离职不了，也来到了圳。

“自己拉一个工程队？”张新江问。

“为什么？”刘梅问。

“老排长”对“黑桃尖”说：嫂比你有主见。

“是啊，”刘梅说“再说了，我这几天在东门转了转，圳赚钱比内地海多了。只要不怕吃苦，实在不行我在东门开一个小吃店也能养活自己。”

果然，张新江说话了。

有“老排长”罩着，加上陈大富确实是一臭知识分的架都没有，甚至比一般的大老还能吃苦，但是他又毕竟不是大老了，上了四年的大学，又在大学里泡了几年，还“回炉”重新学习过，七八年的熏陶和学习，综合素质已经大大提，所以时间不长，就被公司聘任为一个工程队的队长。

对于刘梅不要公职跑到圳来的法，陈大富是不赞成的。陈大富对刘梅说：“最好不要丢掉公职。”

“还是一个人在‘海里’一个人在‘岸上’比较好。”陈大富说。

陈大富也把睛瞪得像卵。

陈大富说完之后，还使睛瞅着张新江，希望“老排长”这时候能帮着他说两句。陈大富知“老排长”的话比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