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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说到哪里别人也不可能退给你,做赚了,到底赚了多少你根本就不知道,财务上适当处理一下,说赔了都可以,就只能完全凭大股东良心说话了,但生意场上的事情能完全靠良心吗?”
“对对对,”叶莎丽说“陈老师讲的太对了,太精辟了。陈老师您在大学里面是教经济学的吧?。”
陈大富支吾了一下,没有明确表示是还是不是。其实陈大富在财经学院根本就没有教过课,但他是财经学院的教师身份是真的,他看了许多财经方面的书也是真的,因此,叶莎丽说他是教经济学的也不能说算错,陈大富支吾一下也不能说就是虚荣心重,甚至还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谦虚。
叶莎丽在这样说的时候,还禁不住摇摇刘梅花的手臂,仿佛陈大富的话确实说到她的心坎上了,以至于她有点情不自禁,其实她是不想冷落刘梅花。可见,叶莎丽在海南这几年是大有长进的。
刘梅花见他们谈的投机,心里面就高兴,觉得自己总算完成了一件任务。刘梅花在深圳几乎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徐惠敏之外,就是这个叶莎丽了。而徐惠敏和叶莎丽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朋友,有很多话刘梅花能跟徐惠敏说,却绝对不能跟叶莎丽说,还有很多话刘梅花只能跟叶莎丽说,却绝对不能跟徐惠敏说。所以这两个朋友对她来说都重要,她都不想失去。
陈大富见叶莎丽高兴,并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想着今天本来就是应付一下的,并没有说要带她做什么生意,只是告诉她不能做什么生意,就把她乐成这个样子了,心里多少有点对不起这个弱小女子。
“你在四川那边能不能联系到车队?”陈大富问。
“不知道,”叶莎丽说“干什么?”
陈大富停了一下,看看刘梅花,似乎是征求刘梅花的意见,见刘梅花没有打岔的意思,说:“如果能联系到重型自卸的大卡车,我可以转包一部分运土石方的事情给你做。”
“是啊,”刘梅花说“反正你包给谁不是包,还不如照顾照顾我小妹妹。”
叶莎丽当然表示感谢,并且说我联系一下试试,仿佛并不是很在意,更没有喜形于色,甚至说的谢谢也仅仅是一种礼貌。
的确,这种饭桌上临时想起来的生意,大多数说完也就完了,但是叶莎丽没有让它就这么完了。对陈大富来说,可能只是临时想起来的,对叶莎丽却是等待已久的。叶莎丽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几乎没有任何风险而且一本万利的生意,自己动用的就是两边的关系,几乎不用投资,于是她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抓住机会的第一个动作是抢着买单。
叶莎丽说:“请大姐和陈老师吃饭是我的荣幸,我在深圳举目无亲,今天算是攀上你们了,大姐你就让我一次吧,陈老师是大忙人,我能请到他一次不容易。”
刘梅花说不行,说好是我们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