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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不愿的,伺候人还成瘾了?"卷尔虽然没讲过她在家里都做什么,但两个人电话通得频繁,聊聊之前做什么,一会儿要干什么,自然就暴露了大半。
"是啊,有瘾。"丁未哪里是那么好伺候的,吃东西尤其挑剔,她都被打击得习惯成自然了。他不会挑咸了、淡了的问题,爱吃就多吃一口,不然就干吃几口米饭作数。所以陆卷尔判断自己的厨艺是否进步,要看他吃了几口菜。而后为多一口沾沾自喜,为少一口黯然伤神,她自己有时候都会鄙视自己,堕落成不称职的奴婢,偏偏还不思上进,没有要翻身做主人的自觉。
这天晚上卷尔在吃饭的时候,把自己可能要住到罗思绎家的事情跟丁未说了,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仅此而已。卷尔在接下来的一个晚上,都有些魂不守舍。说之前可能并没意识到,说了之后她才发现,她是存了试探的心的。试探什么?试探他会不会也不舍,试探他会不会挽留。他的反应让卷尔的心垂直下坠,不知道沉到哪里去了。还是不在乎吧,或者是连是否在乎都没想过,她在他心里就是这么微不足道吧!
收拾厨房的时候,卷尔实在忍不住,在里面悄悄地掉了一会儿眼泪。她不愿意去想为什么要哭,只觉得哭一哭便好受很多。
没有像往常一样陪丁未看他当功课一样研究的新闻,没有切饭后的水果,没有说一句话,她就回房间躺下了。不是要使小性子或是发脾气给丁未看,她只是对自己不自信,她怕控制不住情绪对着丁未再哭出来。再不了解男生,再不解事,也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很让人扫兴甚至倒胃口。
对她的异样,相信丁未不是没有察觉的。因为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一上床就贴住她,直奔主题。他们两个过了自从关系不单纯之后第一个单纯的夜晚。
这之后,其实总共也没有几天,但是由于感觉上是翻天覆地,所以卷尔印象特别深刻,直到卷尔搬走,他们之间都再没有过什么。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其他,因为他睡回到他自己的床上,而通常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在卷尔床上的。
由看似永不消减的热情到突然止歇,需要多久?陆卷尔有资格用她的亲身经历来回答这个问题,一个晚上,只需要一个晚上的停顿就可以戛然而止了。
搬走那天,丁未并不在家,他出差了。卷尔第一次认真地生他的气,明知道她要走,却不挽留、不送别,反而先她一步离开,把无视演绎得这样彻底。所以她别无他法,只有生气。生气之后,把房子里属于她的痕迹清除掉,毛巾、牙刷,甚至拖鞋全部拿走,垃圾都扔掉。好吧,她知道她幼稚得很,把两个人共用的刷牙杯也扔掉了。
但是这样都不能让她心情哪怕稍好一点儿,接到罗思绎的时候,她的脸色还是十分差,差到一见面罗思绎就问她:"天,看到我就把你打击成这样?"
罗思绎的确大变样,晒得黑里透红,连头发都剪短了,完全不是熟悉的样子。意外是有一点儿,可她还不至于被吓到,"什么打击,妒忌你健康的肤色!"
罗思绎见卷尔多少露出点儿笑模样,放心地拍拍她的肩膀,"不用妒忌,我有秘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但怎么都会告诉你的。"
卷尔接过罗思绎手上的拎包,"不用了,知道太多秘密我怕被你灭口。"
上了机场的大巴,卷尔才跟罗思绎说:"我想先回学校看看,一定有提前返校的,学校或许给安排呢?"她现在的心情实在不适合到别人家借住,更没有一点儿力气来强颜欢笑。她之前没跟小罗商量,是怕她多问,想都不愿意深想的事情,更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