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

二

问：他怎么知我在哪儿呢？

一半和一半。

斯达克知有什么东西。但威廉也应该知有什么东西——如果他的碰伤了，它应该很疼。但温跌下来时给他造成瘀伤，威廉只知他一个地方受伤了。

对。但斯达克想让人偷听时，他往泰德家里打电话，当他不想让人听到时，他往大卫的商店打。为什么他要让人偷听呢？因为他要向警察传递一个信息，即：他不是乔治·斯达克，而且知自己不是…他已经不杀人了，他不会来追逐泰德和他的家人。还有另一个理由，他要泰德看到声音波纹图，他知警察不会相信他们的证据，不它看上去多么无可辩驳…但泰德会。

他写：他应该认识我，他应该见过我。如果他真的写了那些小说，他认识我很久了。他的认识和所见也在增多。所有那些追踪和录音设备没有让狡猾的乔治烦恼，对吗？当然没有。因为狡猾的乔治知它们在那里。你化了十年时间写犯罪小说，不可能不知那东西。那是他不在乎的一个原因。但另一个原因更好，不是吗？当他要私下和我谈话时，他知我在哪里和怎么找到我，不是吗？

这问题提得好，是吗？这就像问两个人怎么会有相同的指纹和声音波纹，和两个不同的婴儿怎么会有同样的瘀伤…特别是只有一个婴儿碰伤了她的。

问：鸟群是我的吗？

答：我不知。但是…

答：是的。

问：这是不是意味着，当他在克劳森和米丽艾姆的墙上写“麻雀又飞起”时，他并不知他在什么，事后也记不住自己写过这些字？

但他知答案。他想试着回答最后一个问题，这问题太明显了，他甚至都不愿写下来：他能有意识地引发恍惚状态吗？他能使麻雀飞起来吗？

“他应该见过。”泰德低声说。

问：谁写的那些字？谁用血写的？

问：斯达克知他有个地方受伤了吗？一个脆弱的地方？

有两个双胞胎隔得很远，但当其中一个折断了左时，另一个到左非常疼，那时他本不知他的同胞事了。有两个双胞胎妹创造了一她们自己的独特语言，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懂这语言。尽她们智商很，但这两个双胞胎姑娘从未学会英语。她们要英语什么呢？她们有对方…那就是她们所需要的。文章还说，有两个一生就分开的双胞胎，当他们成人后重逢时，发现他们在同一年的同一天结婚，和他们结婚的女人第一个名字相同，而且长得极为相像。更有趣的是，两夫妇都给他们的第一个儿起名叫罗伯特，两个罗伯特生在同一年的同一月。

他在日记本上又翻了一页，把笔放在一边，心脏剧烈地动，肤因恐惧而缩，他颤颤巍巍的伸右手，从瓶中一贝洛尔铅笔，他的手火一样。

答：知的人，拥有麻雀的人。

问：他见过你吗？

他读过有关超自然接的报，但从没见过，这方式即自动写。试图用这方式和一个死去的灵魂（或活人）接的人，手里松松地握着一支钢笔或铅笔，举在一张白纸上面，等着灵魂推动它。自动书写经常被当作一游戏，但它实际上很危险，容易使实施者着。

“伊克和麦克，他们想得如一辙。”泰德低声说。他伸手圈起他写的最后一行：

到工作时间了。

十字和十字。

泰德·波蒙特俯向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在白纸端写下“麻雀又飞起”几个大字。

问：谁是知的人？谁拥有麻雀？

他究竟想拿铅笔什么？

下，又接着写。

当泰德读到这则报时，既没有相信，也没有不相信，它离他的生活非常

他知涉及双胞胎有许多奇怪神秘的事。大约一年前，一本新闻杂志上有一篇文章谈到这一问题。因为他自己有双胞胎，所以他很认真地读了那篇文章。

答：我是知的人。我是拥有者。

他又暂停了一下。是，他写，然后又写：不。两者都对。斯达克杀豪默·加齐或克劳森时，我并未恍惚状态，至少我不记得有。我认为我所知的…我所看见的…在增多。

在这下面他写：

答：因为麻雀又飞起了，因为我们是双胞胎。

答：知。我想他知。

滴答和滴答。

问：他怎么知我在哪儿呢？

问：我在那儿吗？他杀害他们时我在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