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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3)

说话间,主到了一家餐馆前,泊了车,大家下车四顾,都说是个好地方,餐馆简陋,就象古典小说里常写到的那野店。小溪正好从餐馆门前淌过,截溪为池,池内尽是尺把长的红鳟鱼。老板是位年轻先生,笑嘻嘻地来了,敬烟待客,同吴弘很熟的样。吴弘问大伙:“是不是先了菜,有兴趣的就跟我上山看看长城,再下来吃饭?”大家都抬了,见那长城断断续续,逶迤曲折,起于山巅,没谷。见朱怀镜很有兴致,大家就都说去看看野长城,一定别是一番意趣。吴弘就了菜,说好开饭时间,带了大家去爬长城。

朱怀镜苦笑了一下,摇不语。闲扯着到了山脚下。山势很陡,几乎没有路。有人不想爬了,但碍着朱怀镜的面,只好上山。山上没什么树,只有些低矮的木和荆棘。手没攀沿,只得又手着地。靠山脚的长城早就毁得不见影了。半山腰才有些残砖石。可爬得没几步,一个个早大汗淋漓了。满山松的碎石,大家偏偏都穿着鞋,爬起来很吃力。朱怀镜笑:“吴弘,你今天可为我们找了个好差事。”吴弘却爬得最快,脸不红,气不。他回说:“怎么回事?你们这么不经事?尤其是舒天,你最年轻啊!”朱怀镜终于爬到了城墙上,吴弘坐在那里等他。朱怀镜也坐了下来,说:“要气了,快不行了。”

吴弘笑:“我是生意人,就想修这长城得多少钱?如果当年也是现在这风气,修长城得富了多少包工?又得多少朝廷命官吃了红包倒下去?又会现多少豆腐渣工程?怀镜,你见了长城第一觉是什么?”

吴弘说:“你要转变观念了,多参加些消费型育锻炼,比方游泳、打保龄球、打网球等。只想着晨跑这条路,如果持不下来,就不锻炼了,这不行。我持每天游泳,每周打一次保龄球、一次网球。”

朱怀镜说:“吴弘,我们这么随意扯谈,也蛮有意思,甚至有些哲学味了。由长城,又说到人了。舒天,这叫什么?是不是叫意识?还是叫无主题变奏?吴弘说的让我想起有个退下来的老同志。自己在台上时,也许并不比谁好到哪里去,如今赋闲了,就一正气了,成天骂这个不正派,那个是混。”

的轿车奔这里而来。在朱怀镜看来,这里的景象多少有些苍凉意味的,却是北京人中的山野风光了。

吴弘就笑了笑,说:“我们朱书记群众观就是好,总想着老百姓。告诉你吧,普通农民,不到他们来开这餐馆。别看这个店,其貌不扬,也是有底的。你没有去看,里面墙上挂的是这位老板同北京大人的合影。”

朱怀镜和舒天都朝窗外看,果然遥见烽火台、城堞沿着山尖和山脊蜿蜒,或隐或现,或存或毁。舒天倒气,摇不止,说:“真是不可想象。”

朱怀镜长叹一声:“我想到了权力的神秘力量。手中握有至无上的权杖,一声令下,移山填海都能到,何况修筑万里长城。舒天,你呢?你的第一觉是什么?”

朱怀镜笑而不语。吴弘叹:“不奇怪,舒天。倒回去二十年,我和你们朱书记可能都会有你这觉。可是到了中年,人就象披上了铠甲,刀枪不了。暮年,人的神、情又会近老还童,变得多愁善。有些人年轻时也许过很多坏事,老了就慈祥了。”

朱怀镜着气说:“吴弘啊,你不了解基层啊。我原来在荆都,还常常打保龄球、打网球。到梅次就不行了。大个地方,我朱某人走到哪里别人都认得,我去打保龄球,哪家球馆都不好收我的钱。就算我自己掏钱,也没人相信。不了多久,我只怕就会落下个外号,叫保龄书记。叫久了,就会被简称保书记,人们就听成宝书记。宝书记

朱怀镜问:“这位老板原来不是农民?”

吴弘说:“怀镜,你平时不注意锻炼吧?我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开始走下坡路了,一定要注意锻炼。”

吴弘望着窗外,说:“怀镜,你看见长城了吗?”

朱怀镜问:“这里农民一定很富裕吧?开这么个店,一定很赚钱的。”

朱怀镜说:“锻炼什么?早晨起来跑步持不了。”

舒天不曾说话,先笑了起来。“我觉真不好意思说,有些迂。望着这废毁得差不多了的长城,我忍不住就倒凉气。气回,就是这觉吧。苍凉、孤独、无奈等等说不清的情绪都奔到心来了,鼻腔就有些发酸,几乎想哭。”

朱怀镜说:“沿路很多餐馆,就没有一家是普通老百姓开的?”

吴弘笑:“我也没有调查,不过我去过的地方,一打听,都不是一般人。”

吴弘说:“他原是北京某里的,混得不错的。不了,自己到这山沟里开餐馆。拿我们荆都话说,几年下来,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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