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闻不到那异味的可能，就算不知事情详由，不知是讨厌鬼恶意欺凌羞辱我，但也稍微猜测到我刚才在考试过程中，被某位同学到脸上的奇耻大辱…

而我之所以不告诉晴晴，自己闷在心里，只是担心晴晴为了替我争这一气，又跑去跟讨厌鬼吵架甚至动起手来，这绝对是我所不乐见的发展。

但是就算没有镜，我也知自己的笑容一定很丑。我虽然说是“意外”心中却很明白这本是讨厌鬼恶意造成的。

在那一连串的跑关考试中已经然无存。当着主考官面前如厕、洗澡、自摸、手、互添下清洁…甚至还要卑躬屈膝地跪在陌生男人跟前亲吻着他们脚趾前肮脏的地板，扭着摆不要脸的姿势…

而原本以为已经不会比现在更累、更惨的我们，在开始面对这一个夜晚之时，也无法如此乐观了…我们到了礼堂，了手上的作答本，到了礼堂。

＊＊＊今天是我们幼生活最重要的日，从早到晚，我们都经受着难以忍受的心折磨…早上的纸笔考试，被迫忍着剧烈的羞耻。

里面已经有其他先行抵达的同学们在不安地等待着，我也很快地跟其它妹们会合。“莉莉，你的上衣…咦？怎么…”晴晴找到我后，走上前要向我打招呼。本来还想开我的上衣钮扣爆开的玩笑，不过她一走近，发现到我脸上飘散的异味后，动作生生地僵住了，在刚刚的考试中，被讨厌鬼在脸上。

最后，拖着多次，因为过长的羞辱导致几乎疲乏无力的，心力瘁的我们，也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自己是要多么地低贱，才能完成这从早到晚的考试。

事实上，今天发生的这一起意外，当时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助教主考官们，完全没有要为我们主持正义。

受制于对方而就连反抗也极为困难…而那位“救星”却被讨厌鬼的严声怒斥，吓得差哭来，但是还是忍住自己的害怕与恐惧，以及被越来越多的女孩围观的压力，稳定了情绪后。

但是毕竟连洗脸的机会都没有，一到空气不通的室内空间，跟我靠得近了还是会闻到那臭味…而原本还打算扑向我，给我一个大大拥抱的晴晴，鼻都快贴到我脸上。

直到忽然有个女孩跑来，从那不自由的手上抢去了她的作答本，她才惊慌回过去，那个女孩却已经拿着她的作答本逃到一旁。

就得继续接着行实作考试…比起早上的考试，这对我们的摧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有早上的理论。

当我要跨在学脸上，把自己的顺着漏斗排她的嘴时，才让我清楚残酷的事实…我今天所受到的耻辱，早已是我们未来平凡无奇的生活模样…“莉莉…别哭了…”

但这由自己作答写来的，自己的笔迹，却成为我们堕落沉沦的证明…在受够连续数个小时，对于大脑，对于心灵的羞辱摧残后，中午的我们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在旁边看到我被讨厌鬼故意羞辱的同学们，也只顾着自己没事而不愿淌这浑，让我明明是个受害者，却像是错事受罚一样被孤立无援…而后。

连最下贱的女都不肯的事情，我们满心的不愿意，但是这些事情的、摆那些姿势的是自己的，却是永远无法欺瞒自己的事实…

在下午的实作考试都不停地验证着我们的与凄凉，在那一整场总共十题的考试之中，我们早已不像一般女孩该有的清纯，甚至连最底限、为女孩该有的分、格调。

“莉莉…你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晴晴显得有无措。看着我提不起神的脸，像是怕得罪、刺激到我似的，不安地问着我。“没事…只…只是一…意外…”我勉笑着回答。

虽然随着时间的经过，微风的拂与汗的洗涤，使脸上的味已经比最初时淡去了不少。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光是因为救星来到，更大的震撼还是那救星的分…“你是哪来的臭婊？把我的作答本还来！”讨厌鬼怒斥着那个女孩，但是此时的她也跟刚才的我一样。

一直到了考试结束后，我们仍然没有片刻的息时间，就又被赶到礼堂，去行着接下来的“活动”

终于开声…“你…你先把莉莉的…还给她…我就还给你…”小芬颤抖的语音中，竟透着无比的定…

在辱的试题券上作答着满满的违心言论，就算明明不是真心这么想着的，但是为了要拿到分数，还是得不停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才能够匹我们现在的分…就算知自己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