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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长辫子的小姑娘(2/2)

萍踪巧合,知音得见风前琼树,为语青青江上柳,好把兰桡留住。奇气云,清潭雪,怀抱空今古,缘文字,青霞不隔泥土。更羡国士无双,名姝绝世,仙侣刘樊数。一面三生真有幸,不枉频年羁旅,绣幕论心,玉台问字,料理吾乡去。海东云起,十光五争睹。

龚定庵随手一翻,恰好就看到她跟他唱酬的那首《百字令》,后面附着他的原作:

前面是归佩珊步韵的和作。题目是《答龚人公即和原韵》:

“人公,”归佩珊这样称他,人是他的另一个别号“前几天我还在想,你的服制应该满了,或许会来走走。果不其然。请里面坐。”

“大姑,”龚定庵兜一揖“一别九年了。”

“是上个月满的。”

“愿如所言。”龚定庵问“听说《绣余小草》刻来了,怎么不赐寄一册?”

“不敢,不敢!”

他一面看旧作,一面想往事,那是嘉庆二十一年天,他也是从杭州循运河到上海,去省视他的前一年由安徽徽州知府擢升苏松太兵备的父亲,路经苏州,由友人介绍来访归佩珊,与她的夫婿李学璜秀才,所以说“东海趋去”归佩珊的诗名,东南闺阁中数第一,有“女青莲”之号,他用杜甫赠李白的诗“白也诗无敌”的故事,才有“红妆白也”的字样。

“刻得不好,所以不曾奉寄。”归佩珊笑“既承登门坐索,不容我不献丑了。”

“读礼多暇,怎么打发日?”

“居忧无诗。”

“嫠妇心情,可想而知。”归佩珊不愿谈她的近况,转话题抛回到龚定庵上“家居两年,想多佳作?”

“请斧正。”

原来龚定庵前年七月丧母,父母之丧三年,而规定只须服丧二十七个月,上个月是十月,服制就满了。

“读经。”龚定庵答说“我持陀罗厄满四十九万卷了。”

“大功德。”归佩珊双手合十“太夫人亦在冥冥中受福。”

说着,站起来,西首一间;回来时,手中持着一本磁青纸装裹的册,正是她的诗词集《绣余小草》。

厅堂,主宾重新见了礼,彼此问讯了家人,然后归佩珊指着那四十两银说:“多承厚赐,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好厚颜说声‘多谢’了。”

“聊且将意而已。”龚定庵问“两年兴致如何?”

,风采如昔,但似乎沉静了些,只是那“飞扬跋扈为谁雄”的神情,是永远改不掉的,如果改掉了,也就不是龚定庵了。她这样在想。

扬帆十日,正天风绿江南万树,遥望灵岩山下气,识有仙才人住,一代词清,十年心折,闺阁无前古,兰霏玉映,风神消我尘土。人生才命相妨,男儿女士,历历堪尽数。底云萍才合,可伤心羁旅。南国评,西湖吊旧,东海趋去,红妆白也,逢人夸说亲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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