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犹豫了一下。就在一刹那前他觉得听到了他妻的喊叫声。他想返回去，但又决定不去了。

他仰把酒一饮而尽。”现在再来讲面已经晚了一些。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要想法补救。”他走隔卧室，几乎上就走了来，拿着一件轻便雨衣和一杭堡帽。

“你打算什么？”

“您好，阁下。”

“如果得到的话，”克罗伊敦公爵说“我想在警察来找我之前，自己先到他们那里去。我想，那就是所谓自首。我估计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我得赶快把要说的话说完。”

克罗伊敦公爵心不在焉地了，电梯门关上了。

他穿过房间，走到作为酒吧的餐柜前，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和苏打。“我只喝这一杯，不再喝了。恐怕下次再喝得过一段时间呢。”

“请律师就需要钱，”他提醒她说。“我想可能要一大笔钱哩。你可以把原来准备带到芝加哥去的那一万五千块钱先付一些给他。剩下的钱应该存回银行里去。现在引起人们注意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只不过几分钟，先是不相信，继而是拚命地寻找，她就发现那只公文包不见了。公文包肯定是被偷走了。当想到要报警的时候，克罗伊敦公爵夫人不禁友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跨了第四号电梯。

要是不是这样，也会有别的问题的。你并没有错，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公爵夫人没打彩地坐了一会，考虑着前途并掂量着即将面临的丑行败和败名裂。然后她恢复了常态，站了起来。她得去安排律师，这事看来已经刻不容缓了。她镇静自若地打算着。过后她还得考虑自杀的办法。

公爵夫人的睛盯着他看，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勇气讲话了。

公爵用克制和沉着的声音说“我想让你知，你所的一切我很激。我们俩这样是错了，但我还是很激。我要尽力使你不牵连去。如果我尽了最大努力，还是要牵连到你的话，那我就说事以后的主意都是我的，是我说服你这样的。”

电梯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包括一位迷人的金发女郎和饭店侍者领班，他是认得公爵的。

她冷冷地故意把转向一边去。

她丈夫脸上一丝怜悯的神。他犹犹豫豫地说“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他把胳臂向她伸过去。

克罗伊敦公爵想，你越是急着要乘电梯，就越要作好它来得慢的准备。他在九楼的电梯间门似乎等了好几分钟，终于听到一架电梯从上面下来的声音。一会儿，电梯门在九楼开了。

公爵夫人没有表示是否听到这些话。

“还有一件事。我想我需要一位律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安排一下这件事。”

同时，必须把刚才提到的那笔钱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她走卧室去。

公爵上帽，用一个手指把它拨拨正。对于一个几分钟之前整个一生和前途都已经完了的人来说，他这样沉着镇定的态度看来是很了不起的。

公爵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改变了主意。他微微耸了耸肩膀，转过去，然后轻轻地走了去，随手把外屋的门关上。

公爵夫人呆若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