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她，只好。

他不是第一次神病院吧？我问老太太。

没想到他又去了。我说。

我实话实说吧。我说，我还不是他的朋友，但想成为他的朋友。

我挑了一把60年代到80年代在很多办公室里常见的椅坐下，她妈妈坐到那张单人床上，床铺得棱角分明，我只在队和监狱里见过。

这位母亲明白了我的企图至少没什么恶意，就把门再敞开些，对我微笑一下，然后对我，示意我去。她这些动作的时候很不自然，我想，她这儿肯定不经常有客人来。

你不是他的朋友吧？她问我。

，让我简单说一下。有一天，我和男朋友吃晚饭的时候来了一男一女，那个女人向我们径直走了里屋，后面的男人自然地也就跟了去。我觉得她好像是主人，果然我没有想借。我的男朋友让我去回避一下，他说他一定向我解释清楚。

她看我，好像想看我是不是也不正常。但她笑了。她说，我谢谢你。

我见到了他的母亲，她只把门欠了一儿，警惕地打量我，等着我的自我介绍和解释。我看见她的长相和疯十分相近，就说是她儿的朋友。接着我说，我只想知他在哪个医院，想去看他。

我没告诉她我听谁说的，不然她会笑话我，笑我相信一个疯的话。我向她打听了疯家的地址，我说我是他们家一个朋友的朋友。老太太怀疑我说的话，但还是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了我。

这是一个两居室的房，走廊里他的母亲向我们右边的房间伸伸手，我就去了。站在房间的正中，我知这是疯的房间：简单，整洁，所有的陈设都是旧的，与他在校园向人们挥手时的觉十分吻合。

她的话让我到说不的难过，我又像是某些认真的时刻那样恨我自己，我常常觉得自己苟且。

您知我不是他的朋友，为什么还让我来？

理我能想明白，可还是无法从情上接受这个男人的逻辑，这时我想到了疯。我去校园转了几回，都没有看见他，我觉得奇怪。我去一个小卖店打听，一个老太太告诉我他被送神病院了。我买了一听他喝的那饮料。

我回避了，我太傻，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还是没勇气不照着他的话去。当我再回家时，他解释得很艰难，惟一说清楚的话是，他需要这个女人，这就意味着我得离开了。当年他也是这么需要我的，为此我离开了我的丈夫，在这段最后的时间里我明白了一件事。他需要那个女人，因为她还有丈夫。他曾经对我说过，他喜通。我最后看着他的时候，依旧不能恨他，他不过是个病人。

他不是又去了嘛？

你说什么？老太太大声问我。

又去了是什么意思？老太太问我。

随便坐吧。她说。

她多少对我的话到吃惊，过一会儿她说，没人来找他，我想也没人说过是他的朋友。

他就是第一次神病院啊，你听谁说的他不是第一次？老太太问我。

那你有什么事情嘛？她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