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对，你本来就叫尹初石。”王一不友好地说“我不愿和另一个女人一样叫你初石，那样你会产生幻觉的。”

他“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去？”

“不，你听我说说。你坐下。”尹初石扶着王一的肩，两个人重新坐到长椅上。“我知，可能所有的女人都会这么想，丈夫别的女人，就不会再妻了。我想，这纯粹是天底下最大的误解。我承认，也许有的男人是这样。但这情况不适合我们，我知你现在的心情，也许你本听不去我说什么。但请你相信我，我没骗你，也没骗自己。我知这样更难，但也只能这样。不然我可以跟你说我不她，跟她再说不你。”

“对，情不需要借。”

在尹初石费劲地一又一锁房门时，他听见王一急速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直到消失。他必须认真锁好门，他只能祈求老天爷睁，别让王一在大街上消失得那么快。他无论如何得跟上她，他想。

“但是什么，你想说在某程度上你是我的，因为我是你女儿的母亲，因为我嫁给你十几年。尹初石，你想说你同情我吧。”

“我没必要找什么借。”尹初石激动地说。“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对，以后你们可以来这儿度过每一个夜晚。”王一说。

“你已经伤害我了。”王一没有推开尹初石。

“天呐，你冷静好不好？！”尹初石将埋手掌。

“你我么？”王一问。

“凭你是我妻。”

“你开始叫我尹初石了。”

“非常认真，躲开。”王一说。

“我想是的。当然，这两情不一样，但是…”

尹初石让开了门，他知此时此刻没有力量能阻挡王一去的愿望。如果他再拦着，她会惊动孩甚至邻居。他决定跟着王一，将小约锁在家里。

王一站起，朝来时的方向走去，尹初石急忙拦住她。“对不起。”他说“我现在心里极了，请你别再挖苦我，王一，相信我，我真的很难过。”

“夜里这儿真是个好地方。”尹初石希望换个话题，让王一平静下来。但他没想到王一却被他的话刺激了一下。

“你不必总是歉。”王一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了许多。“那样会让我觉得，对不起，可以成为一切行为的借。”

尹初石也看见了自己伤了的手，也到了疼痛。他把衣服留在王一上，松开手，一个人坐到长椅上。他知王一不会再挣掉那件衣服了。

“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

“坐一会儿吧。”尹初石温柔地对王一说。王一坐到长椅的另一端。

他看见王一跌跌撞撞地走了森林公园，他也加快脚步，公园里没有街灯，他担心找不见王一。他看见王一坐到一张长椅上，大气，他便留在一棵树后。她似乎没有发现尹初石，平息一些之后，突然哭声来，尽她用手捂着嘴。

“王一，我求求你，”尹初石抓住妻的肩膀摇晃几下“跟我好好说话，请你看在小约的面上，相信我，我真的不愿伤害你。”

“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尹初石惊呆了。

尹初石来到街上，夜里的街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空无一人。一对正在告别的恋人，站在路灯下，吻了又吻。尹初石朝各个方向都看了一，没看见王一。他急了，去问那对恋人。女的说没注意，男的给尹初石指了一个方向。尹初石立刻朝这方向跑去。他跑了不远，便拐到了另一条小街上，这时他看见王一在前面一会儿跑，一会儿走。他远远地跟在她的后面。如果他现在赶上去，王一又会大叫让他离开。

尹初石狠狠砸了树一拳，然后又是一拳。他的泪也肆地下来。看着王一那样的哭法，他心疼得要死，他恨不得杀死自己，他又砸了一拳，然后把到树上，本没注意自己手上的鲜血。

“你又

王一哭了好长时间，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尹初石抬，看见王一蜷缩着，夜里的寒意让她到冷了。尹初石从树后走来。他脱下自己的夹克衫，走近王一，将衣服披到她上。她上挣脱了，惊恐地看着丈夫，好像他是突然闯的坏人。尹初石从地上捡起衣服，固执地用衣服将王一围住。借着月光，王一看见了尹初石手上的血痕。

“请你让开，我不是你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