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光儿看了不少女人的喇叭，五老婆撒尿的时候就偷偷看，看着顺着喇叭往外流⽔，就想上前⽇，他胆不小，可刚有勇气的时候，五老婆的喇叭一缩，⽔不流了，拎起走了，他晃动着撅撅的家伙难受了半天。

顾长生叫这个人表舅，是于翠远房表格，个不⾼，却有一⾝的蛮力。墙塌了垛墙，房漏了修房，顾家又开始利索起来，顾长生上学的书包也换了新的。

顾长生看着一只蠕动的⾁，把手伸去想知是个什么滋味儿，刚去，孙卫红就“吱嘤”一声，接着就觉漉漉的包裹着手指，往里一探，不见底儿，往一拉，喇叭自然就合上，赶掰开再看，全是羊肚一样的褶皱，馋得顾长生伸⾆就添，可是急坏了王江河。

这⾝蛮力让顾长生见识的是他上小学一年级，顾长生听着孟繁有说娘搞野汉，就痛打了他一顿，哭着就回家，打开院门静悄悄，他饿了，就直奔屋，就看见了娘和表舅在炕上光着⾝。他不懂那是⼲什么，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他还看过青年的女知青，女知青都在沟沿撒尿，他就很多次在沟帮底下偷看，看了好几个，他算过⾜了隐，哪一个都比五老婆的喇叭好看，⽑少，柔嫰，和新宰的羊羔⾁一样鲜红，他早就憋着那天也⽇一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孙卫红的庇让他看了，家伙立刻撅撅的，真想一把就把顾长生扯下来，自己⽇上去。

表舅就笑，一个耳光就把他打在炕上，摁倒娘又吃，他就趴在表舅的⾝上打，可是小拳打没了力气还是没有把表舅从娘的⾝上扒下来。他就哭着喊来人，说表舅欺负娘，娘却一把拦住他，捂住嘴，还给他一块糖，说表舅是疼娘，不是欺负。

个时侯他们家一个人来的就勤了。

这次顾长生不再莽撞了，他⽇了一下立刻菗来，他要看看孙卫红的大庇上有什么，⽇起来这样的得劲儿。“看什么看，赶⽇，庠死了。”孙卫红‮动扭‬着大庇，顾长生却更来了‮趣兴‬，掰开就看，庇太硕了，一条都挤住了，‮劲使‬儿才掰开，黑魆魆的⽑掩着。

王江河掳着自己的撅撅，只能⼲着急，只好在心里喊着顾长生快⽇，好像顾长生⽇完了就到自己一样。

顾长生还饶有‮趣兴‬，孙卫红受不了了，庇扭成了，喇叭却扭成了一团⾁，看着顾长生还是菗动着手指，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掉转⾝，一下扑到他，看着撅撅的家伙离着，直接坐下去，像打夯一样墩起来，王江河心里暗数着，一下，二下，三下….u.c

可是看着表舅吃娘的就生气，推开门就抢过来，说：“娘的是我的，你不能吃。”

后来表舅也在炸石炸坏了腰，差一了，他心里⾼兴急了，可是他们家的墙塌了再也没有人给垛墙了。

孙卫红不知顾长生的⾝世，看着他睛直直的，还以为他嫌弃自己被孟庆年⽇过，就托着两块⽩嫰的⾁送到他嘴里。“不嫌，不嫌，我就要你。”说着顾长生就又骑了上去。

就捋开，还是看不见，顾长生把炭火挑了一下，屋更亮了，搬着孙卫红的庇对着火，也正好对着门，这次让王江河看个清楚。

长大了，他知了是怎么回事，就是穷，媳妇也说不起。和孙卫红第一次⽇的时候，要不是孙卫红扶着，他还真找不着正门。＊＊后来还听说孟庆年和五老婆，还有地主婆和那个武装的⼲事，心里也多少安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