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不同，只要在太底下一照便知。”说罢，拿了镜，把镜面对着太，镜面自然有个返影照在墙上，那返影当中，说也奇怪，隐隐的也现镜背的“贵寿无极”四个字来。

养芝：“大人先把他这个留祝等司事打个电报去叫他把镜带来，大人看得对的，便买了他，不对的，就买这个也不妨事。”薇园：“这也好。

且说柏养芝叫了柏奇来，告诉他看见这么一个镜，和他商量要两面假古镜，叫他预备了生熟两铜，说明法。柏奇：“是容易，然而总不能他的字是‘贵寿无极"，我们也了’贵寿无极‘。”养芝：“这个自然。”

大人如果肯一千两一面，有二千两易，司事写了信去，叫他专人送来，只怕也办得到的。”薇园：“可惜路远一，”

原来这柏养芝生平专门假古董，生下四个儿，大的叫柏清，从小读书聪明，便叫他专学好了秦汉篆隶。第二个叫柏奇。学了铜匠。第三个叫柏古，学了砖瓦陶匠，第四个叫柏怪，才十五岁，已经打发到江西景德镇去学瓷了。

倾在模内，登时成了两面镜。便拿来细细打磨，此时熟铜字画在镜背后凸了起来，看得见的自不必说，就是镜面上，也是熟铜嵌在生铜当中的了。

打磨了两天，便成了极光的两面镜。拿到太底下一照，看那返影，居然字画毕现，养芝不觉大喜，原来养芝想到字在镜背，断无在镜面照影之理，除非铜内有什么讲究。

令亲那个，如果看了不对，我多少送盘费他回去便了。”养芝大喜，连忙推说去翻电报，一气跑回家里，把第二个儿叫了来。

柏清：“用画却没有吉祥的意思。”养芝想了一想：“画龙如何？”柏清：“秦汉的时候，只怕不尚龙纹，用了龙纹，倒变成近代的东西了。”

便叫了柏清来商量。柏清：“他们大人先生总是喜吉祥的，就是这些古，也都是用吉祥文字的，我们也大同小异的写两个字就是了。”养芝：“我想不用字，用画。”

薇园大喜，养芝心中暗暗称奇。接过镜，再四把玩，再四寻思。那边薇园已经还了一千两的价了，古董客不肯，磋磨了半天，说：“这镜且留在这里，鲁大人只商量两天，我再来取信也不要。一千两相去太远埃。”

养芝又想了一会，忽然得了一个主意：“有了，你仿着李斯小篆，写一个寅字，在当中，在寅字底下，画一只老虎，一面。又写一个辰字在当中，画一条龙盘着，一面就是了。”

因想到生铜熟铜的影，或者颜不同，因想到这个法，姑妄为之。不料一铸就成，岂非喜望外？当下又拿些盐醋之类去炮制那镜背，费了十多天工夫，制了一层铜绿，又用些灰土之类，把铜缘颜旧了。

了一个旧锦匣，把一对铜镜装在里面。又过了两天，方才拿到局里给薇园看。照样试演了一遍，薇园大喜，问

柏清依言，写好画好。柏奇照着老所教，先把熟铜条照样盘了两个字，又把熟铜块剪成了龙虎二，装匀停，然后用泥成了两个镜模，先把熟铜的字画放在模当中，再把生铜熔化了。

养芝正在怀疑这面镜于的理，不得他留下考究考究，便怂恿着留下，又把玩了半天，忽然心中有所觉悟，便对薇园：“司事家里本有一《古镜图考》，可惜不曾带在边，此刻细想起来，好像图考内说的，这镜于是秦制，并且司事的亲戚家里藏了有两面。同这个是一样的，久已要让给别人，只可惜他此刻在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