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几乎都忘了。”又说：“谢谢你，依然如约来访。咦…？可是怎么没闻到酒味，反而只有迷人的香味儿呢？”我在她发鬓轻轻一嗅问。“要开车嘛，不能喝，只有晚餐时再补回来啰！”她笑答，人已坐沙发。

“当然是真的，人家不会骗你啦…他是我的钢琴老师，名叫里奥…”“李敖？李敖不是一个台湾的作家、闻人吗？”

“…因为那天恰巧碰上加州难得的雨天，我初次去，停好车、撑伞门铃都很生疏，几步路就淋到了雨。

后来才发现自己臂膀外、几黑黑、长长的腋，更害臊得要死，羞红脸颊、都不敢抬。

却微笑：“行，只是我得先了解，这是真正发生过的事，还是另一个梦中情景？”因为近几个礼拜的面谈，杨小青前前后后叙述了她五、六个关系的经验。却不讲清楚究竟是真正的事件、还是她杜撰的幻想？说得煞有其事、活神活现，使我信以为真。

她得意笑了，举臂撂发时，让我瞥见刮掉黑的腋下、光溜溜的肌肤，我好奇想问她为什么平日都不刮腋，却为酒会而刮？但没有开，只听她说：“想瞧个够，晚上上了床再瞧吧！

结果她讲完、我正要引导她作分析之前才嘻嘻笑：“分析不用作了，那些都是我的幻想啦…”令我啼笑皆非。所以今天杨小青又主动要讲故事前，我要求她先声明是虚、是实。以免混肴真、幻，造成解读与分析上的困扰。

“嗳，别老瞪人家嘛，怪不自在的！”杨小青扭摇轻嗔。“啊，对不起！只是你这打扮，得让我忍不住要瞧个够。”我说。

嘻嘻，你知吗？我底下还有更特别、更好看、保证你看了会开心，旺盛的东西。”存心逗我讲的话！“好吧、好吧！只有延后满足、耐心等待谜底揭晓了！”我又问：“今天张太太想谈什么呢？”

“嗯，谈…谈我的另一个外遇，好吗？”她笑裂开嘴、开心似地问。“哇，还有啊！？你有完没完啊！？”我心想。

我反问，因为当年在台湾学中文的时候就听过他，而且一直记得这个独特的中文名字。“哎…这个里奥当然不是李敖嘛！里奥。洛卡斯，他全名是西人的名字…哎呀…你好扯喔，都不想跟你讲了啦！”惯地摇嗔着时，杨小青仍然挂满微笑，让我知她就是这么个调调儿。“不是李敖也没关系，西人，大概也特有异国情调吧！？”我问。“嘻嘻，那还用说吗！？”杨小青笑开了答。

“…他说我们别急着弹琴，可以先谈一谈、同时听听难得的雨声。于是拉开落地玻璃门，让打在院里树叶丛的雨声传室内，我心里才安定下来、觉十分暇意，跟他谈些我学琴的程度及喜的音乐类别，包括古典和浪漫作曲家的作品风格，也谈论近代古典乐、和所谓的现代音乐。

里奥招呼我去之后，立刻拿巾给我雨，还冲了杯荼我喝，我递还巾、谢谢他的时候，觉得他两盯着我无袖薄衫的腋间猛瞧，瞧得我好不自在。

〔我心想。〕“…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现代舞的表演、他作伴奏音乐演的场合，我跟女友郑淑雅去看表演，散会以后在酒会上聊天、认识了他。

睛又盯住杨小青光溜溜无的腋下。“因为他是第一个刮掉我腋的男人…”“哈、我早该猜中的！”

他是个职业钢琴师，作演也教钢琴，而正好我原来的钢琴女老师国表演、停止授课，我不得不另外找老师，听了他的演奏非常欣赏，于是上讲好跟他学琴，第二天就到他在住教课的家里。

服贴的长裙虽然掩住两，却更立突显诱人的形、和下的优曲线。使我目不转睛瞧了老半天，光才向上移到她不能算丰满、却仍有玲珑凸的峰。看见它们纤巧起肩、仅以细带吊住的黑缎礼服，便像被磁场住般猛盯着。

＊＊＊她仰倚沙发背上，两只藕臂抬起、托住脑后，满面意盎然地嗲声：“我谈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Dr。斯顿，你想知吗？”“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