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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深得人心的总统。他肯定会再次当选。我们应该有耐心。”
“这么说,我们还得等5年,然后寄希望选一个不会行使否决权的总统?”
“并非完全如此,”参议员说,随即犹豫了一下“我必须跟你说实话。5年后,国会的人员可能会有变动,我不见得会有现在这么多的选票。”他又顿了顿“这里有许多因素。”
克罗斯现在彻底糊涂了。韦文究竟在说什么?这时,参议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当然,如果总统有个三长两短,副总统可以签署议案。所以,尽管这话听起来恶毒,你还得指望总统心脏病发作,或飞机失事,或中风瘫痪。难说不出这种事。人人总有一死。”参议员满脸堆笑地望着克罗斯,这时克罗斯恍然大悟。
他觉得心里直冒火。这个王八蛋是想让他给克莱里库齐奥家的人传个话:参议员已经尽了自己的力量,现在他们必须杀死美国总统,使议案得以通过。他太狡猾、太刁钻了,他根本没有具体地投入进去。克罗斯认为,唐肯定不会赞成这么干的,假若他赞成,克罗斯从此将不再做他家族的一员。
韦文带着慈祥的微笑,继续往下说。“事情好像是毫无办法了,但是也难说。命运之神可能真插一手,副总统虽说跟我不属同一党派,但却是我的挚友。我确信他会批准我的议案。我们必须等着瞧。”
克罗斯简直不敢相信参议员说的话。韦文参议员是美国德高望重的典型政客的化身,虽然公认有些喜爱女人和不违禁的高尔夫球。他的面容端庄俊秀,语调颇为尊贵。瞧他那架势,俨然一个天下最可爱的人。然而,他却在暗示克莱里库齐奥家族刺杀总统。克罗斯心想,真是无奇不有。
参议员现在一点一点地挑吃桌上的食物。“我只住一个晚上,”他说“我希望有几个歌舞女郎愿意跟我这样一个老家伙一起用餐。”
克罗斯回到他的顶层套房,给乔治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说,他明天去夸格。乔治告诉他说,家族有人去机场接他。他什么也没问。克莱里库齐奥家的人从不在电话里谈论正事。
克罗斯赶到夸格大宅时,惊奇地发现所有的人都到了。聚集在那间没有窗户的私室里的,不仅有唐,而且有皮皮。唐的3个儿子乔治、文森特、佩蒂,还有丹特,全都在场。丹特戴着一顶天蓝色的文艺复兴式的帽子。
私室里没有饭菜,吃饭还得等一会。像往常一样,唐让大家观看西尔维奥的照片,克罗斯和丹特洗礼的照片,照片都摆在壁炉架上。“多么快乐的一天啊!”唐总爱这么说。大家都坐在沙发和椅子上,乔治向众人递饮料,唐点燃了一支弯曲的意大利黑色雪茄烟。
克罗斯详细汇报了他如何把500万元交给了韦文参议员,接着又一字不差地介绍了他们两人的谈话。
大家沉默了好久。谁也不需要克罗斯再作说明。看样子,文森特和佩蒂最为担忧。文森待既然经营连锁餐馆,就不愿意担当风险了。佩蒂虽然统领布朗克斯聚居区的战士们,但他最关心的还是他那庞大的建筑业。处在人生的这个阶段,他们谁也不愿承担这样一件可怕的使命。
“这个该死的参议员发疯了。”文森特说。
唐对克罗斯说:“你敢肯定这是参议员要你转告给我们的意思吗?就是说,我们要刺杀我们国家的首脑,他在政府里的一个同僚?”
乔治漠然说道:“参议员说了,他们不在同一个政党里。”
克罗斯答复唐说:“参议员决不会把自己牵扯进去。他只是陈述事实。我想他以为我们会按他的意思去办。”